《15》

《15》



//與 宇佐見紗央

//文中圖片感謝紗央中!


傳聞乘著夏季的尾巴而來。


早先聽過關於聖瑪麗亞女子學院的傳聞,而他也沒什麼事,便跟著現成為帝都軍官的遠親孩子一同前往。

他們鮮少見面--原因不過是因為那孩子近些年才被調回到帝都。


孩子的母親與他源自同座山林、師承同人,但和他相比年紀淺上些,沒想到轉眼間那總愛跟在自己身後的妹妹也成為人母。

每逢看到這孩子他總會有這種感慨,相比於他還真是半點長進都沒有。


他將手背於身後,佇立於學校屋頂看著那孩子正與門口警衛交涉著,不消片刻便順利踏入校園的範圍內。


身影融於夜色之中,他循著孩子的步伐移動,最後輕巧落於對方身側,一同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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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鳶先生曾來過這裡嗎?熟門熟路的樣子呢。」

「幾年前來過。」他淡淡回覆著提問,見著孩子那雙銀藍眼眸微微瞇起,說來這孩子倒遺傳到他母親的狐狸眼,思即至此,他接續說道:「這裡的傳聞總不少,比如說是舊校舍傳出進食的聲響、教堂地下室的奇怪傳聞、廁所裡的花子……」


「那確實不少呢,看來我錯過了不少事。」青年笑著回應,話鋒一轉回到他身上來,「聽起來您過得不錯,母親肯定也能放心多了。」


「哎呀,在你們母子心中,我是過得很糟糕的人麼?」

「倒也不是,就總覺得您會心甘情願地犧牲自己的一切,對於他人有求必應--這可是母親說的。」

「唔嗯,還真是意外的評價啊。」


閒聊便終止於此處。


「那麼,我先往那處看看,待會再過去找您。」

青年此次來訪的目的與他並不盡然相同,他們便在校舍盡頭的走廊分道揚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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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順著走廊而行,來到校園中的花園。


踏入了泥土地面時,月亮恰巧自雲中探了出來,他看見眼前的土地產生了變化,形成了似人的肢體,先是頭、身軀、再來是手腳,泥土構成的巨人自土地中逐漸成形。


然而還來不及看清,他便踏穩步伐,一個旋身、輕巧的閃避自後方朝自己揮來的刀,恰巧砍在泥土巨人上。

在這記突如其來的攻擊下,泥人的在刀下轟地一聲崩解、回歸平靜。



步伐踏穩時他將單手背於身後,藉著月光看清來者的樣貌--是名女子,穿著的是帝都軍官那身墨色軍袍,髮長約莫過肩,被紮成俏麗的短馬尾,而隔著眼鏡望向他的那雙翠綠眼眸閃著銳利的視線。


他總覺得似乎曾在哪裡見過對方。

可來不及想清,那女子便握緊手裡的刀柄,再次主動發動攻擊。


他的步伐再次輕巧邁開,落於地面時恰巧帶著身子旋了一圈、劍自腰間出鞘,在刀再次揮上來時打偏了攻擊的軌道。


他似是聽見女子嘖了聲,像是沒預期到攻擊會在這種情況下被打偏,刀一揮,朝他橫掃而過時--卻見他轉瞬間便將劍換個方式迎向刀鋒,柔軟的劍便順著刀的攻擊產生彎曲,最後在他使力之下,將刀的攻勢往反方向反彈回去。


見三番兩次的攻擊皆被他化解,女子咬緊牙關、重整姿態欲再次出手時,卻被突然穿插入他們之間的聲音打斷--


「宇佐見小姐,先等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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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這一切,不過是誤會一場?」重新凝聚出軀體的泥人在校園的花園中活動著,而他們三人則移動至一旁的花圃邊,在早先一同與他進入校園的青年的介紹下,這才知曉了彼此的身分。


女子其名為宇佐見紗央,與青年屬於同個單位,大抵上算得上同僚,不過青年--結城霧雨的軍階較高上些,以職場關係而言,結城算得上是長官。


而他之所以會遭遇襲擊,不過是泥人出現的時機過於巧合,導致女子誤以為他是召喚泥人之人。


所以才說,是誤會一場。


「是的,真是抱歉。」女子率直地向他道歉,而他僅是笑著擺擺手。

「無妨,不必介意。說到紗央這名我倒想起來了,妳是以往會跟在水柿旁的小姑娘吧,也長這麼大啦。水柿近來可好?」


「您認識棹先生?」


「哎呀,當年也是類似這種情況認識的呢,呵呵。」提起的同時也想起那有著宛若烈日般艷紅色髮絲的青年,提刀的氣勢與眼前的女子相差無異,「敘舊的話就等改日,先來解決那個吧。」


他伸手指了指仍在花園中活動的泥人,笑著對眼前的兩個人開口。


「兩位曾經過三人成虎的故事麼?」


「言中有靈,它們因人的言語而起,若是直接剷除倒也是個方法,不過我不怎麼推薦。」

「畢竟他們是無法反抗他人的言語而塑造的怪異——也只會重頭來過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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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我從我就讀聖瑪麗亞女子學校的朋友口中聽到的,

每天晚上都有個人在學校花園走動,

月光下他的皮膚如泥土一樣,而且體型一天比一天大,

真的有這麼奇怪的人類嗎?


>>去探個究竟,月光下你看到泥土構成的巨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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