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6
中井川家,是被領養的我應該與養父母一同居住的地方。
他們總是會說等著我願意回來的那天到來。
我回來了,不過我並不是為了跟他們說他們兩人所想聽的話語。
我在之前跟他們聯繫過,請他們在假日時待在家,不要外出,想與他們好好談話。
他們答應我了,我帶上了隨身物品,在失去記憶後第一次來到這,與他們碰面。
我用著鑰匙打開了門,女子似乎是聽到了開門聲,匆忙地跑了過來迎接我。
這是,我的養母。
「望,你回來了,要不要先吃飯呢?」
「……不用的,謝謝,我等等有事情要去忙。」
「這樣啊,好吧,那我們去客廳吧,爸爸也在那喔。」
點頭當作回應,我跟著他的步伐,到達了客廳。
桌上放著的是茶和些許的餅乾。
一男一女並肩而坐,坐在我的對面。
「我,想問一些事情。」
「什麼事?」
「你們一直希望我走回正常人的道路,到底是為什麼?」
他們呆滯了,我看著他們繼續開口:「我自己住的地方,那是喜多川家,對吧。」
「那是租處喔,不是什麼喜多川家,望你搞錯了。」
「望你怎麼問這種事情?」
女人回答我的話,男人反問我問題,我嘆了一大口氣。
「喜多川家,只有我活下來的原因,你們應該知道的吧?所以你們才希望我不要繼續跟那些存在牽扯,才會對我做些什麼,對吧。」
「我們不知道什麼喜多川家--況且,你怎麼能這樣對我們說話!你可是我們的孩子啊,我們怎麼會對你做什麼。」
「我不是你們的孩子。」
我看著他們瞪大了眼,不知道該回我什麼。
「我想起來我過去的大概事情,請不要對我撒謊。」
「為什麼?」
「我已經主動去找尋線索,所以想起來一些了,你們,直接跟我說出一切,還比較輕鬆吧。」
「你選擇當個一般的人類,這樣子才是更好吧!」
「無法的。」
一切都是無法的。
我知道我無法走回去原本的道路的。
即使我不確定我為什麼會想堅持走回罰者的道路,我還是必須要跟他們好好談話。
「所以啊,請跟我說明一切吧。」
「……為什麼你不選擇讓自己幸福呢?」
「你們才是,不要隨意的定義我的人生。」
當我說完這句話,他們像是當作真的是我的父母講出一切都是為了你好。
我們是逼不得已的,找人實施那些計畫都是必要的。
不然你不遺忘記憶,你都會一直堅持著要過那些非日常人的生活。
夠了。
真是夠了。
成年人到底都多喜歡定義未成年人的人生啊。
「你們就沒問過我,為什麼堅持要過著嗎?」
他們再次的安靜。
最後,他們只有跟我說著,大概猜測的到。
而他們說的事情,我瞬間瞪大了雙眼。
在我被領養前,我居住在某個孤兒院內。
當決定要領養我的時候,我也答應跟他們走,院長跟他們說過,我是目睹到父母被人殺害,精神衝擊過大變成這個性的原因,孩子也因為遺囑,順利繼承了財產權和房屋的權力,不過他的親戚都因為他這個性,說無法照顧好他,所以被送來這了。
他們之後還詢問我記得父母是怎樣被殺害的嗎?當時的我說著,被人吃掉。
活生生的,吃掉了。
他嫌棄我還小,所以看起來肉量不夠,不想吃。
然後就放我走了。
「當年的你對我們說過這事情,過不久後,又跟我們說了,不希望有人像自己一樣,所以會去做一些事情,我們也知道,所謂的都市傳說存在著,而你大概也成為一者,最後我們的猜想,是正確的啊。」
「我們,不希望你也碰上危險啊。」
「……抱歉,但是我還是會去做的,因為,我說過不希望有人在像自己一樣了。」
「--我們也不希望會失去你啊,你就不能好好的放棄嗎?把失憶當作重新來過一次的機會好嗎?望。」
「你們再這樣下去,才會真正的失去我啊。」
我不知道我現在的表情,在他們眼中是怎樣。
點頭致意後,我站起了身,離開了這地方,聽著他們大喊著我的名字。
停下了步伐,最後我說著:「對我放心點,我可是好幾次逃過死劫的人。」
然後繼續的前進著,離開了這邊。
接下來,該回住處了啊。
該好好的做最後的正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