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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信一口饮尽了桌面上李白还没喝的红酒,又在李白目瞪口呆的视线下喝下了自己端来的那一杯。

“我知道这两个一起喝会怎样。”

他好歹是来谈生意的,来之前对这款酒也算是摸了个明白。

说白了就是泡妹的酒,任意搭一款红酒一起喝那就是切切实实的迷药。

“客人有需求就不打算招待一下吗?”

“韩信,我只是和别人喝个酒!”

李白有些生气地强调自己的身份,还没到出卖身体的那一步。

“我可不知道你之前有女装癖,和别人喝酒需要这样?”

韩信话说到一半就伸手钻进了裙摆下探向李白的胯下,方才两人一舞下来擦枪走火,早已起了反应。

李白穿着裙子在大庭广众下被这么一摸更是羞恼,狠狠地打了一下韩信的手,瞪着他说:“今天女生这边人不够老板让我顶替一下,不然我才不穿!”

“那在这里女生该做的事你是不是也该顶一下?”

韩信本身力气就不小,再加上这两款酒的效用让他变得更为兴奋,直接搂着李白的肩膀,强拉硬拽地朝走廊的包厢走去。

 

“有人说过你舞技很烂吗?你踩到客人的脚不会被扣薪水吗?”

韩信一进包厢就使劲地甩上了门,搂着李白的腰将他压在墙上,手一路向下游移,摸到了李白的大腿根,直接使劲向上一抬夹到自己腰上,强迫着摆出了方才李白舞蹈结束时的那个动作。

“我说了我只和人喝酒。”

李白有些自暴自弃地再次强调到,靠着墙别过头去不愿看韩信此刻有些发红的眼。

“那我教教你,以后说不定还能和别人一起跳舞。”

打开手机的音乐播放器,快速搜索出一首曲子音量调到最大点开了外放。

一首和方才那首舞曲风格相似的音乐响起,李白被手风琴急促的拉奏声挠得心慌。他被韩信拖着右腿,整个身体的重心全部在左边,腿的酸痛感让他站得不太稳,情不自禁地朝韩信身上靠。

“倒是很上道,知道探戈定位不能对视。”

韩信看到李白一直别着头,嘲讽了一句。

“腿刚刚不是很有劲吗?”

“啪”的一声,韩信一巴掌打向了李白从裙子分叉中露出的大腿,强行让他夹住了自己的腰。

小提琴的音色流畅而婉转,与古板的手风琴和钢琴互相迎合,就像在老男人面前撩骚的寂寞姑娘,矜持又毫不吝啬地释放着自己的欲望。在这种高雅又闷骚的奏乐声下,李白的一向习惯了被韩信侵犯的穴道也似乎变得神秘,韩信扩张的动作就像是在初次闯入教堂走廊里莽撞的醉汉,顾不上任何的约束,横冲直撞,存心不给李白一点好受。

他自己也清楚,自己喝下的两种酒正在自己的体内发生色情的化学反应,正在燃烧他本来就被李白所说的那些“事实”折腾得一点不剩的理智,然后化为肉欲的灰烬。

 

“你真热……”

韩信的手指来来回回被紧紧咬住好几回,内壁上的高热烫得他现在就想塞进自己已经硬挺的性器,狠狠地让里面变得更热。

“我…我也很热。”

李白的腿酸得要站不住,整个人趴在韩信的胸口,身体由内而外散发着热量,汗湿了丝薄面料的裙子,可他又觉得由外而内侵透着寒意。这种体内烧着火而体外又如同置身于冰窖的感觉,让他的躯壳如同正在烈火上融化冰块的锅。

“希望你记好怎么跳探戈。”

韩信的巨物抵住被手指玩弄得一张一合的小口,随着手机播放的音乐曲调变得高昂,一挺腰便长驱直入,填满了李白身体被开扩的空缺。

 

(06)

 

就如同一支完美的探戈舞,韩信抬着李白的大腿,紧紧搂住他已经瘫软的腰,上身紧紧贴在一起,下身延伸交缠,所有动作的力量全部汇聚在两人交合的地方。

曲子节奏重复,可又逐渐变幻推进,不断叠加着音符和鼓点。而真枪实弹的性爱更是突破了舞蹈里的性感最后所保留的那层底线,舞步或许华丽高雅,而性器的抽送却不拖泥带水。

随着曲调的快慢变化,韩信的动作一开始欲进还退,百般厮磨,又在音符节奏交替的瞬间仿佛舞步突然定格,一个斩钉截铁的深顶送上去却让李白无法定格不动,被高举着的大腿几乎失去了知觉,嘴里断断续续的呻吟声和沉稳的音乐声交织在一起,却又意外地合拍。

“我的舞伴,你不能一直不看我。”

韩信挑着李白的下巴,将他一直歪着的头扳了过来,李白的狐狸耳朵再也藏不住,一如既往地冒了出来。韩信从狐耳处开始啃咬,又吻向李白的眼睛,试图和他来一次深情的凝视。

可李白看到的韩信,光洁的银发变成了冰冷的苍白,深邃的红眸里全是深不可及的欲念。

下身抽动的速度越发快了起来,李白已经感受不到韩信的火热在他体内的动作是如何鞭挞自己,只能感受到被肏入顶上的那个位置是酥麻的,撤出时停留蹭过的那个位置是瘙痒的。节奏已不重要,唯有快感才是两人现在最想追求的。

就像铁锅上的冰块烈火被融尽化为温水再一点点烧开沸腾直至蒸发到只剩水泡在喧嚣,最后的一股欲火烧得太旺,是快要炸裂的快感突破了身体。

李白身下酸痛无比,射出温热的精液后便眼前一黑,恰如一舞谢幕,演员陶醉地闭上了眼,享受最后的快意。

 

(07)

 

“李白?”

一个月都没有躺回去的床多少有些陌生,但眼前的这个人却再熟悉不过。

“还难受么?”

韩信端着一杯水坐在在床边,担忧地询问到。

“头晕。”

“昨晚发烧了。”

韩信将水递到李白嘴边,给他喂了一口。

也的确是他太疏忽,没发现李白从一开始就发烧,等他喝了酒之后身上也热,更是察觉不出来,再经历那么激烈的性事,不晕过去才怪。

李白一想起昨晚的事便不愿搭理韩信,再加上头昏脑热,就直接背过身躺了下来。

“对不起。”

韩信从枕边摸索着什么,然后躺在李白身后,环抱住他。

“补偿你,已经把你的违约金付了。”

他今早就让赵云和诸葛亮将和这个酒吧的项目签下,直接高了原来议价近一半的价格,只有一个条件就是他要带走李白。

“这、这…不是你该做的?”

李白赌气般地反驳到。

“我该做的还有很多。”

伸手握住了怀中人紧握着的手。

“那给我一个机会。”

凉凉的金属触感套上了李白的无名指。

“七夕快乐,我的小牛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