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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翻閱了通訊軟體,發現有個人在訊息中不是用著非姓氏的方式叫我,而是直接稱呼我的名字,他似乎認識過去的我,他也是少見的,我能連繫上除了自己高中同學之外認識的人。


  我的手機,在我待在醫院昏迷時,被父母所拿走,這是我清醒時詢問手機時,從醫護人員那聽到的,當我拿回後,並沒有密碼設置的頁面,不過當我問著他們這事情,他們卻平靜的說著請人破解我的手機,為了杜絕對我會造成危險的人,選擇封鎖了部分感覺危險的人士。

  不過他們也是挺傻的,居然沒有把黑名單的人給刪掉,只是繼續放在那而已。
  這操作慾望也太嚴重了,不過因為我的反抗放我一個人居住著,某層面也是很矛盾啊這父母。


  不過這些回想不是重點,我嘗試的聯繫看看那人,隔天早上對方回應了自己。

  目前他這些日子都是有空的,他說最近沒有什麼比賽的排程,不過還是會需要作自我訓練,跟他確認了時間,約了出來見面,不過他說想要可以吃到蛋包飯的地方,所以約了家庭餐廳。


  學生果然會想說省錢,這點是挺好的,我跟他到了約好的家庭餐廳門口。
  但是到了門口,對方主動對我打了招呼,可是笑容真的很刺眼,對、很刺眼。


  「你突然聯繫我怎麼了?說要問我事情?」
  「……我覺得,我要找回一些東西只能靠你了。」


  當我說出這話,我看著眼前的人眨了眨眼,然後調整了下頭帶後,才帶著我走了進去家庭餐廳內,看他熟門熟路的感覺,聽著店員的說明,操作平台點了個飲料吧和三明治,坐在自己對面的人點了蛋包飯和薯條跟飲料吧,還說打算吃完這些後再點聖代吃,完全不懂眼前的人的胃是怎樣。


  在我們去裝完各自的飲料回來後,他直直的看著我。


  「所以,你想問我什麼啊?」
  「……關於過去的我,可以跟我說一下,你知道的部分嗎?」


  他歪著頭,喝了一口綠茶後,才嘆了一大口氣。


  「欸--確定要我說喔?說真的看到你現在這狀況,我倒覺得比較好啊。」
  「什麼意思?」
  「至少是正常人的生活啊。」


  正常人的生活?比較好?為什麼?
  可是我明明失去了記憶,這對我來說一點都不好啊。


  「嗯--準確來說的話,我知道算多,不過我跟你認識,是因為我親戚介紹的關係啦。」
  「你的親戚?」
  「對,我是都用凌哥稱呼他,不過你都叫他ZERO,而他會叫你N君,大概是這樣子。」
  「怎麼是這樣稱呼?」
  「應該你們一起行動時,不方便用本名吧,哈哈。」笑著說完後拿起了湯匙,挖起了一口飯開始吃。


  無法理解的發言,他似乎也沒有打算說的太詳細。
  我拿起了三明治咬了一小口,沉默蔓延在這進食的時光中。
  直到他把主餐吃完,然後又喝了飲料,他才又再次的開口:「不過你是碰上了什麼啊,為什麼會失憶?」


  「意外事故,大概是這樣子。」
  「被陷害了吧,我覺得你不會這麼簡單就碰上意外喔,畢竟你以往的經歷。」
  「為什麼你可以用著肯定的口吻說出?」
  「畢竟你是都市傳說的一員之一啊,我指的是宿者或是罰者,不過我覺得你如果真的想找回的話,不該透過我的言語理解啦。」


  說真的已經獲得算意外多的資訊了。
  他是真的知道我過去,在他眼中我現在是正常人的生活。
  不過他並沒有阻止我去尋找,只是說著不該單純透過他的資訊。


  他不是不能信賴的人,只是他的說法也沒錯,這是我要思考的,他在我還不想找回記憶的狀況下講出過多,反而這樣就不對了,所以他才沒說出更多吧。


  該繼續維持這失憶的狀況,過著得過且過的日常生活,並接受起自己那抱持著一切疑惑的日常,或是繼續嘗試碰觸著過去,回頭去過著所謂的非日常,但就是要承受起自己所確認的這個選擇。


  「如果你確定的話,聯絡凌哥吧,他會幫你的。」
  「……我知道了,謝謝你。」
  「不用謝啦!總之,不管你知道怎麼選擇的話,我們都會幫你啊。」
  「……為什麼?這次就已經夠麻煩你了吧。」
  「欸--不會啊,雖然你失憶了,但還是我朋友嘛。」


  朋友?是這樣子嘛。
  我不是很理解。
  我拿起了杯子,喝了一口飲料,聽到他擊掌之後,把薯條都推到我的面前。


  「吃多一點吧!」
  「謝謝……。」
  「就說不用謝啦!我倒是只能幫你這些,那麼,我等等要去自我訓練了,那我先離開,下次再見囉--望。」


  叫出我名字的那笑容依舊刺眼。
  我看著他把自己的費用放在桌上,便揮了揮手急忙的離開。

  爾後聽到了通知聲,拿出了手機看了一眼訊息,是那人傳給自己關於凌的聯絡方式,還補上一句怕你忘了所以給你!還傳了一張加油的貼圖。

  真是個濫好人,不過這也算不錯吧。


  「希望他不會遇上危險吧。」


  只能,這樣希望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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