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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站在他們面前的是一個體格不大的青年,他有著一雙色彩迷幻且銳利的眼,正冷冷瞪著Seible不放。


外面的守衛已經一個不剩了,不把Kaelix還來下個就是你。


哦?Seible挑了下眉。有話好說嘛,小貓咪 。他輕笑。對著第一次見面的人就齜牙咧嘴的可不討人喜歡。


面前的青年給人的感覺就像背毛都炸得豎起的貓。Seible想。聽他的說法,他大概是一個嚮導吧,和手下這個被他虐得半死不活的哨兵搭檔的嚮導。


廢話少說。青年惡狠狠地朝他低吼。還是很像炸毛的貓。Seible忍俊不禁。青年看了看他手下亂七八糟的哨兵,又瞪向他。看來你做了不少好事。


我的哨兵呢?你沒把他怎麼吧。


他像是突然想起什麼,提了這麼一句。年輕的嚮導瞥了他一眼,接著離開這個空間,外頭傳來物體被拖曳的沙沙聲,Seible一時竟有種警戒感浮現,但很快又被他壓了回去。小嚮導回來時,手上拖著的正是他家的哨兵,分毫不差。


Seible皺起眉頭。


沒死。青年扯了扯手上沒有半點動靜的哨兵。


老實說,他是有點驚訝的,對於一個看上去體格沒有任何優勢的年輕嚮導竟然能放倒他的哨兵這件事。不過現在他心中有兩個揣測就是了。


一個換一個就扯平了吧。


青年和他談判道。雖然心中有些不甘,但Seible還是接受了這個條件。他將限制住Kaelix的束縛解開,把赤裸的哨兵還給了對方。年輕嚮導將自己的大衣披在他一拐一拐、跌跌撞撞的哨兵身上,以一秒也不想多待的態度離開了他的視線。


目送兩人離開後,在他的眼角餘光中,臥倒在地上的哨兵微微動了兩下。


……喂,起來。他不客氣地踹了對方兩腳。一個嚮導放倒你?開什麼玩笑。還是其實被人家折磨得很爽?還知道回來啊?


他一連串埋怨讓地上的哨兵沒忍住笑起來。


你也太不憐香惜玉了吧。他邊躲避著Seible踹過來的攻擊邊笑出聲。看看隔壁小嚮導和他的狗多麼恩愛啊,你好歹也呼呼我或哄哄我吧。


Zeal表現出安然無事的樣子讓他方才莫名惶然的心放了下來,隨之而來的是被這人蒙在鼓裡的不滿。因為在視覺上Zeal看上去受了不少傷,雖然不知道他是怎麼騙過對方嚮導的,但好歹皮肉上還是遭了難。


起來,老奸巨猾的玩意兒。


Zeal在被他踹到之前蹭地一下爬了起來,身上的傷似乎完全不影響他的行動,他像只巨蟒一樣纏住Seible,用手環住他的肩胛和胸口,Seible一臉嫌惡。


結果還是這家伙搞出來的事嘛。偏偏自己還在興頭上。


生氣了?


非常。他哼了一聲。


他聽見Zeal輕笑。這更惹惱他了。


正常的哨兵都不會接受自己的嚮導幫其他人精神護理的。


Zeal將腦袋貼近他的耳側,用齒尖輕輕咬了他的耳廓。Seible瞥了他一眼,沒有阻止他的變本加厲。


所以除了我以外,你不准幫其他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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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嚮導看上去心情很糟。


Kaelix並不知道他是怎麼被Freodore救出那座塔的,整個過程他的意識都有些模糊,雖然被拉著走了一段路程,但他基本沒有意識到自己在幹嘛,只是本能地被拖著走。回過神來,他們已經在回程的車上,Freodore坐在他的旁邊,面色凝重地看著窗外。


Furi……


抱歉。


他知道他的嚮導一直是個認真的人,然而聽見他用如此嚴肅的語氣向自己道歉,Kaelix還是本能地感到了不安。


身為搭檔嚮導,我應該陪在你身邊的,如果沒有讓你單獨行動,就不會發生這種事。


Freodore認真地看著他。他愣了愣,而後搖搖頭。


不、我並沒有責怪你的意思……會發生這種事我也有責任。


他別開眼。Freodore的眼神裡有一絲他讀不懂的情緒。


回去後我會幫你重新護理的。他向他保證。


Kaelix後來才意識到,他們之間似乎一直有一個問題沒有討論——不像其他長期搭檔的哨兵嚮導一樣,他和Freodore之間並沒有實際的結合關係,而他們也遲遲未意識到這件事。


他悄悄瞥了一眼Freodore。


他的搭檔長著一張精緻美麗的臉,就像昂貴的品種貓。他的眼睛如同藝術品,羽睫分明和細長,眉眼俐落,瞳仁像是琉璃寶石,臉蛋和唇瓣小巧精緻。這樣的一張臉,總是透露著嚴肅認真的模樣,在結合時……在床上,會是怎麼樣的表情……?


想到這點時他被自己的想法給嚇了一跳。Freodore轉過頭來,給了他一個關心的眼神。


怎麼了嗎?


不……沒事。


他嚥了嚥喉頭。這種事還是留到未來再想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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