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通常放學後他們各回各家,直到隔天到學校,或是星期五的夜晚才會見面。但今天星期四,柳緯東卻接到了春洋打來的電話。
他讓柳緯東去他家找他。
上一回春洋這麼做是在柳緯東生日的時候,可柳緯東左思右想,今天都不是任何特別的日子。想想他也沒犯什麼錯,也許是春洋想他了?
嗯,一定是的。
上了司機開來的車,柳緯東對自己的想法相當的有信心,因此當他打開門、春洋掛到他身上的時候他也不覺得有什麼問題。
「想要我陪你就直說嘛,只叫我來我還想說發生什麼事欸。」摸著春洋的腦袋,柳緯東的聲音聽來得意洋洋。
春洋趴在他胸口,細長的睫毛眨呀眨的,好半天才忍住大笑的衝動。他拉過柳緯東的手,貼在自己臉上。「東,你看我,有沒有覺得哪裡不一樣?」
「嗯?不是放學才看過?」柳緯東拿這種問題最沒轍,他永遠看不出來春洋到底哪裡不一樣。捧著那張小小的臉,他認真的看了很久,卻沒有任何結論,「有哪裡不一樣嗎?」
「有啊,這裡。」柳緯東看不出來自己是誰也是意料之中的事了,春洋也沒生氣。他只是一手掀開自己的居家服上衣,另一手拉著柳緯東的手腕往自己身上摸。
眼前還是那纖瘦的身體,那個他抱過好多次的窄腰,但再往上看,春洋的乳頭上卻穿了兩個環。明明白天在學校才摸過,但那時候沒有這種東西的。柳緯東愣了一下才反應過來,立刻甩開了春洋的手,把他的衣服拉回原樣。
「你什麼時候去弄這種東西的啦!」耳根熱辣辣的,他猜自己現在大概臉紅得像番茄。
「上大學的時候呀,東明明很喜歡,現在怎麼這樣啊。」春洋笑了,看著柳緯東那張不敢直視自己的臉笑得很開心。他直起身,硬是把那張臉扳回來,在人的唇上啄了又啄。
「上大學?」
「嗯?我沒跟你說嗎?我現在二十七歲喲。」
柳緯東這才知道,春洋說的不一樣是指什麼。
*
真要說的話,十年後的春洋和現在的他並沒有什麼不一樣。說成熟也還好,在柳緯東看來兩個人都差不多可愛。
但是,來自十年後的這個春洋更可怕了。
「你那是什麼表情呀,東。」坐在柳緯東身上,春洋的手在他的胸口有一下沒一下的摸著,身子緩慢的前後搖晃,胸前的金屬環隨著他的身體也跟著晃動,「好像我會吃了你一樣?」
「……你已經吃了。」
「啊,東不喜歡我這樣吃嗎?」後穴輕輕的收縮,春洋提問,隨後滿意的聽見柳緯東喉間的低吟。
無人回應,迎接他的是柳緯東報復性的抬腰。十七歲的高中生也沒有什麼技巧,純粹只是憑著記憶,不停衝撞對方喜歡的角度。
還好是同一個人,他還知道他的弱點在哪裡。
雖然二十七歲的春洋沒有那麼好擺平,但柳緯東什麼沒有,體力最好了。當春洋終於承受不住的趴在他胸口顫抖時,他才終於罷休,嘴裡擠出剛剛問題的答案。
「……喜歡啦。」儘管一手扶著春洋的腰,柳緯東的另一隻手還是捂著自己的眼睛。剛才的半小時內,他反覆經歷了現在這個春洋的各種玩笑,臉上的紅潮到現在都還沒退下,不說還以為不行了的人是他。他本來以為長大的春洋也許會有點分寸,但春洋用身體證明了,不可能。
會害羞的柳緯東這麼可愛,怎麼可能留分寸呢。
聽著柳緯東說喜歡,春洋想繼續看他害羞的心情更強烈了。他拉開他遮著眼睛的手,張嘴便含入幾根手指,舌頭在指腹打轉,舔過指尖,留下縷縷銀絲。
「東,還行嗎?我還想繼續呢。」
也不知道什麼時候會回去,正好趁現在多看一點,以後長大就看不到了。反正這個柳緯東也是他的,怎麼玩都可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