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雙手沾滿了鮮血。有自己的、有他人的,匕首一下一下的刺入眼前的肉體,儘管橫躺在地上的軀殼早已失去靈魂,再也無法悲鳴。眼睛裡的鮮血滴落在屍體上,他卻仍然沒有停下。他勝利了、他失敗了,從此自己就是被污漬浸染的罪人,而他卻忍不住露出笑容。眼淚和鮮血混在一起,像是豔陽之後的細雨、像是清晨的露水。他拯救了自己、拯救了母親、拯救了未來。卻同時葬送了自己這輩子的乾乾淨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