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你在這世界的存在就借我用一下吧,反正你也不是多重要的人。
  掐住自己頸部的人,也是自己,簡直就是荒謬到好笑的狀況。

  最後的我陷入了黑暗,看著據說是另一個世界來的自己,露出的笑容只覺得真的是有夠不妙。

  而我清醒之後,還真的是直覺應驗了。
  另一個我巧妙的用著音樂,然後讓一群人追從他,之後讓他們願意自殺,這是我看到他印刷出來的紙張,那是他刻意擺放在桌上,紙張上寫的資訊就是如此。

  好可怕。
  完全沒想到另一個我可以可怕成如此。

  之後我感受到的是肩膀突然被拍著,那跟自己一樣的聲音,說著人類還真的是很脆弱,這樣子就會壞掉。

  人類才沒這麼脆弱啊。

  這樣說著的我,將資訊撕碎,轉過頭看著那還是只有唇角帶著笑的男子,好,跟我還同一張臉,感到真是厭煩透頂。

  你有辦法這樣說,但你有辦法證明人類不脆弱嗎?
  還在信仰希望的,愚蠢的『我』。

  懦弱的孩子是無法動手的,抱持著希望的人是不會想髒了自己的手。
  當動手那一刻起,希望便不存在。
  那會是被憎恨汙染的純粹。

  吶、你想殺了我嗎?『惡魔』的聲音問著。
  我不想要染髒手,但是這樣子被『他』的惡意,帶向死亡的無辜之人又算什麼?

  殺了『他』。
  殺了『他』。

  只要把『他』的頸部緊緊掐住就可以──

  但是這樣動作的我,為什麼看著他用唇語表達……
                「哈、希望殞落了。」


  惡夢。
  真的是場惡夢,要不是雞權杖大喊,我想可能會有後續。

  殞落了?
  這算什麼詭異的夢,另一個自己,個性還完全不同,但是才能和外表卻一樣。

  光想就可怕。

  吶、怎麼沒把我好好殺死,讓我體驗絕望啊?

  --這句一定是幻聽,還是準備去工作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