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費陽和費偉是一對相依為命的兄弟,自從父母在一次工安意外中去世後,靠著領補助金過活撐著。

雖然費陽很努力地打工賺錢,但高中學歷,又長的沒幾兩肉哪能接到什麼活。

更何況他們兄弟兩人還保守著一個秘密。


「不好意思,請問這是費先生的電話嗎?」「啊!是的..是的!」費陽激動地想著,這很有可能就是他前陣子投的幾份履歷中其中一份。

他還要照顧才十五歲的弟弟,平日裡的便利商店打工跟送貨員根本不夠湊弟弟的班遊。雖然這次投的幾份履歷都是在巷子尾裡看到的,破破爛爛的幾張招攬海報上最新的幾張他都挨個寄信過去了。

「我們收到了費先生的履歷,我們相信費先生能勝任這份工作。」費陽緊張的搓了搓手大喊「這是我的榮幸!」

「哈哈,這也是我們公司的榮幸。」話筒中的男性笑了幾聲,費陽尷尬的磨蹭了幾下「那請費先生在下周三X月X日到我們公司報到,我們公司的地址請費先生記住了。」「好的!」

費陽非常開心,等費偉放學回家後分享這份開心的事。費偉瞇起他那雙漂亮的桃花眼笑嘻嘻的祝福費陽,與他坐在狹小的客廳談著今天遇到的事。


費陽興奮地搓著上衣,走向男人在電話中對她說的地址,他搭著公車轉了好幾個彎繞到了一條小巷。費陽心理多了一絲絲勉強,離家這麼遠還在這種暗處。一走進巷子就見到幾個壯漢坐在摩托車上抽著菸,一邊罵著髒話。

費陽緊張的目不斜視,只想趕緊離開這種高危地區。但其中一位毛髮特別發達滿臉鬍渣的男人突然攔下了他,費陽本來長的不高,還像個女孩子般秀秀氣氣得,一遮掩下費陽連繞都繞不開。費陽慌張地想轉頭就跑,但男人突然一把掐住了他的臉,費陽口鼻皆被摀住,恐懼之下也忘了呼吸就這麼缺氧的暈過去。


費陽半張著眼,還未回神過來怎麼回事,突然腳踝被捉住往下一扯。男人粗糙的舌苔便舔了上來,費陽驚著慘叫出聲,還叫不到一半就被旁邊的男人甩了一巴掌噤聲。費陽眼睛中掛滿了淚水,他的右腳被一個男人抓在手中舔舐著,左腳則被另一個男往上拉著,褲子衣物早就不知道去了哪,渾身赤裸被五六個男人說著穢語圍著,早早出社會的費陽哪能不懂。但他完全沒想到真有人這麼不顧法治的囚禁猥褻男人,慌的手足無措。

站在他頭右側的男人掐著他的嘴,打算強迫他口交時費陽才回神,他做不到咬下去這麼血腥的事,用力的甩頭甩到左邊一邊撐起身子。被打斷的男人氣得用力往費陽腹部打下去,被另一名男人阻止。

費陽認得這是當初摀住他口鼻鬍鬚男,滿眼淚水氣憤的盯著他,鬍鬚男被費陽盯著下身起火,舔舔嘴「兄弟別打,打了肚子就不好玩了。」一旁一個安靜靜站在那裏不說話的男人走遞了一瓶罐子給了鬍鬚男「要玩就要玩放得開的,小雛羊一時嘗著新鮮可是麻煩的要死,我這這瓶可是強力的,兄弟們玩可是要盡興。」鬍鬚男笑了幾聲,叫了旁邊兩個男人定住費陽的雙腿,費陽大驚下抵不過兩個男人的力量被硬是掰開了腿露出了下身。「呦,這次還找了個兩個洞的!」旁邊的男人一臉驚喜地看著費陽「嘿可以讓兄弟們一起爽爽。」

費陽滿臉留著淚痕無望的看著身邊的男人,他和弟弟一樣都是雙性人,他倒是還好只有下身多了陰唇,其他器官倒是照舊,他弟弟費偉可更可憐了點,不光是陰莖短小沒有陰囊,女性的胸部也有,他要多一筆支出幫弟弟買少女發育用的內衣才行。

男人的手指插進了費陽的陰唇,一陣緊縮含住了男人的手指「騷貨,大哥這還沒操就含成這樣。」男人拍了拍費陽的屁股,一邊插進另一隻手指掰開了費陽的陰唇。費陽這還是第一次被這麼對待,沒有性生活又不願意碰觸的情況下費陽連洗澡都只是拿水沖沖了事,鬍鬚男把手上那罐子連罐塞進了費陽的穴裡,費陽的叫聲被旁邊男子全捂在喉嚨。男人笑嘻嘻地捏著他的乳頭,費陽驚恐地發現本來男人的手帶來的厭惡慢慢變成了搔癢,下體也慢慢地翹起。

「這藥還真他媽有用,老兄啊這也給我一份如何。」捏著費陽大腿的男人舔了舔嘴唇,伸手把那罐要往裡推去。「行啊那這次我先來。」男人解下褲子,提著陽具便直接往費陽的穴捅去。

「嗚────!」費陽眼睛睜得大大的瞪著天花板,他的心裡還是詛咒著這些男人,但他的身體卻不禁開始了性慾,連這種粗暴直接的對待他都覺得舒爽。男人開始了進出,其他男人也開始摳弄他的後穴或捏弄著他的雙乳,費陽的意識開始恍惚,花穴中無止境的搔癢被男人粗暴無節制的進出緩解,他開始想著男人的陽具再多進來一點,再往深處一點戳。鬍鬚男本來拿著費陽的膝彎自慰,看著費陽無意識的媚態下體越發硬,把本再費陽花穴進出的男人擠開點,提著槍便往費陽的後穴搗進去。

費陽的嘴這時早已被旁邊的男人拿來口交,嘴裡塞著巨大的性器費陽的嘴角微微洩出點淫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