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礿歅失去溫度的家、只剩下他一個人的地方。
回過神來時艾德爾發現已經十二點了。每每回到家盥洗完畢後他就會坐在這張他們曾經相擁共枕的床上發呆,那莫名的空虛感已經佔領他的內心很久了。
〈黑曜石,今天有空嗎?要不要一起吃午餐呢?〉
艾德爾不禁縮緊身軀,想起直到下班前都未被讀取的訊息,仍舊感到失落。
距離他離開已經過了兩個禮拜。
今天也沒能見到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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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賽利恩,你是格杜爾特家的人吧。」
前往開會的路上,在資料整合科的走廊巧遇了曾經的同事,他禮貌的朝黑髮男子打招呼隨即走過身旁時,對方脫口而出的話語讓他停下了匆忙的腳步。
「不是喔,你認錯了。」
賽利恩保持著以往的冷靜和溫和的笑容回應著曾經也被問過的話,卻只見奈德原先面無表情的面容上勾起一抹輕笑,讓他莫名地感到壓力和不安,胸口突如其來的抑塞,感覺有些喘不過氣來。
「確實,你現在的確不是。」
靛藍色的雙眸沒少露出詫異,握著白色扇子的雙手掐得更緊。他不想被知道的事、這些年不想被揭開的痛,當年那個蹲在浴室裡哭泣的少年--他好不容易藉由那些事轉移自己多年來的難受,此刻卻像是直接被撕開一樣,讓他這幾年的努力一瞬間崩潰。
「你真的認錯了。時間差不多了,我先去開會。下次見喔,奈德。」
草率地換上笑容後賽利恩匆匆地離開走廊。在轉角轉彎後他走了幾步卻停在沒有燈光照耀的轉角處。倚靠在牆上緊緊揪著胸口,咬著牙像是在忍耐著什麼一樣。握緊扇子的手也一直沒有鬆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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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欸?第一次看到賽利恩主管打開扇子呢!」
「今天天氣不是滿涼的嗎?」
「沒什麼,剛好有點熱而已。那我們開始今天的會議吧。」
賽利恩眼神裡充滿著笑意,純白色的扇子下卻深藏著隱忍的痛苦。一如既往的開會流程,他像往常一樣主持著會議進行,日常裡的一切都毫無變化,唯獨積壓在心中的難熬越堆越高。
要是這個時候有他在身旁就好了。
並未注意到潛藏在心底深處的欲望,距離他離開已經過了一個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