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礿歅在研究院的工作生活相對曾經在家中愉快許多,剛來到這裡他遇到了很照顧他的前輩、很可靠的室友夥伴,還有親切的同事。
「賽利恩好少見喔,你怎麼在搧風啊。」
可總有那麼幾時他險些沒能好好掩飾自己對過去的不安與焦慮、他無法抑制不去逼緊自己,無法控制總想要成為他人眼中完美的他--從小那些嚴格教育的後果,他無處宣洩的壓力。
「沒什麼,剛好有點熱而已。」
他偏過頭看似正笑著說道,但沒有人注意到的是白色扇子下隱忍的情緒,他緊咬著下唇,試圖利用疼痛把自己隱藏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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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他意識到的時候,自己已經習慣了。
躺在床上的他感覺到身上傳來多處的痠痛感,每一個部位都正哀號著一樣,淡藍色的髮絲披散在床上,艾德爾看著天花板發呆,前一晚的記憶仍清晰地浮現在腦海裡。
起初僅不過是因為好奇心驅使,其實也才不到幾個月而已,但嘗試幾次後他便發現自己開始沉迷且上癮了--像是毒藥一樣,能夠麻痺自己。
能夠不去在意那些帶給自己不安與壓力的事。
沒有人會討厭舒服的事,他也一樣。一次一次的疼痛不僅讓他得以將所有煩惱與壓力拋到腦後,他越來越夠能把疼痛感作為快感的一種,他甚至開始要求他人盡可能地對自己粗暴一些。然而自己這樣的轉變卻讓他有那麼點害怕。
他轉過身緊緊縮在被褥中,他明白自己決定這麼做時就回不了頭,但這是他唯一知道如何麻痺自己並得到舒緩的方式,從來就沒有人告訴他要怎麼發洩壓力。
白皙纖細的手緊緊地抓著被單,輕輕地顫抖。
昏暗的房間內迴盪著細小的哭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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房內輕飄著淡淡的香氣,淡藍色的長髮散落在白皙的肩上,陌生男子吞了吞口水卻反射性的攬過他纖細的腰。
「真的可以嗎⋯⋯?」
「沒什麼不可以的。」
已經說過不少次的話語,熟練的動作與誘惑的身姿、眼神和話語,他朝對方伸出手,淡藍色長髮的男子露出了勾引般的笑容。
「把你的全部給我。」
漫長的夜晚才正要開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