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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離

曾聽說雪山銀燕的脾氣執拗頑固如一頭牛,想來一胞而出的俏如來也不會好到哪裡去。雁王手指抓緊了那把熟悉的椅子,半斂著眼睛在輕喘裡混進嗤笑。這邊他分著心,那端俏如來卻沒打算理會,年輕鉅子打開他的腿,手扶自己的陽具進入那處已被手指插得濕熱柔軟之處。

他這師弟大約不會知道。當年雁王在這張椅子上做了七十三次夢,夢裡的策天鳳也殺了他七十三次。但那個策天鳳就是他、他就是策天鳳。是他反反覆覆殺了自己七十三次。

羽國王座的暗沉色澤在地上勾出線條冷硬的影子,又被隱隱喘息撞碎那片死寂。

俏如來握著雁王的腿低頭去吻他額頭,方才的怒意已經隨著破開這人身體下去不少,此刻僅餘些許轉化性慾後殘餘的氣憤。那襲黑底紅紋袍服半褪著,底下露出來的肌膚上滿是齒痕與水漬;雁王半闔著眼的模樣,看上去倒有幾分安份乖巧的錯覺。

於是他握著對方的腿根開始動作。他倆行雲雨之事已多年,俏如來熟練地找到雁王體內柔軟處,頂端每每擦過那處都能感受到身下人一陣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