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故事
韓國文化辣椒是那話兒的隱語。習俗裡,如果孩子出生是男性,可以在門口掛草繩綁紅色辣椒;如果是女性,則掛草繩綁木炭。好,離題了,重要的是,此文沒邏輯(尖叫),時間點大概在前期跟551後。(沒二刷完還一直胡亂寫我該死)吞吐非常辛苦。
金獨子的嘴巴已經很痠,但嘴中的挺立卻沒要放過他的跡象,就如高高在上俯視金獨子的主人,堅硬而緊繃,除了加重的呼吸和確實挺起的陰莖,似乎沒有哪邊染上情慾。金獨子用舌頭抵著柱身,盡其所能由下舔至而上,然後離開。
他跪在毛絨絨的地毯,將臉貼在劉衆赫的大腿上,換成用手滑動溼漉漉的性器,前端冒出的透明液體沾上手指。某個人不滿了。
「金獨子,認真。」
他抬起臉看向聲源。
噢,如果這樣一看,倒是看出前霸王也被慾望侵蝕的模樣了,男人眉頭緊皺,額頭和鼻尖冒著細汗,眼神露骨地想把金獨子拆吃入腹,他垂下眼睛,傷痕累累的手插入金獨子後腦勺的髮絲裡,重新把前魔王的臉帶回自己的勃起前。
金獨子的臉頰再次貼上那個熱度。
突然就想起了第一次幫男人口交的時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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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劉衆赫一手揮開時是不驚訝。
如同受傷的野獸,躲在廢墟之間,不管金獨子如何在午間密會呼喊也得不到回應,找到人時是可以理解原由了,男人氣喘吁吁,身體狀態說不上好,旁邊有幾具屍體,和被打碎的藥瓶。哇,想來是機關算盡,才有辦法將無敵的回歸者逼至這種絕境。
《滅活法》裡不是沒描寫,霸王的狂熱粉絲,雖然只有幾句帶過,但那足夠代表了存在。愛是可怕的,如果偏離軌道,沉重近於毀滅。
劉衆赫。
……滾。
意料之中。
他上前,低下身,也不在乎劉衆赫的殺人目光,只是仔細檢查一番,傷口不多,身上的血幾乎都是別人的。呼吸沉重,體溫很高,冒著熱汗,褲檔鼓起。嗯。
我說了滾。
低沉的逐客令很沙啞。
那比平時聽上來還要兇狠,金獨子卻不怕,他迅速判斷情勢,伸手就要拉開劉衆赫的褲子。
結果被一手揮開,是有點刺痛,但也在預料裡。可為了大局著想,金獨子決定對崽子苦口婆心勸告。
我們得快點回到任務裡。
……
劉衆赫,閉上眼,很快就……
金獨子,你到底知不知道自己在說什麼瘋話?
當然知道。金獨子想。好吧,同性之間幫忙弄出來,這或許不是常態,不過不是也有一些例子在?金獨子當兵期間不小心聽過一些閒聊,說是有些朋友兄弟的交情好到讓人難以想像——行,劉衆赫沒當過兵,他們的交情也不算好,這些可以體諒。
所以金獨子說:我知道。
實際上,劉衆赫瞇起來的眼神他讀不懂。
整體來說,第一次很是慘烈。
金獨子十分鐘以後就後悔了,他☓的主角的持久力,他雙手並用,依照自己的經驗去挑逗某些部位,但挺立的性器沒有吐精的跡象。可以聽見劉衆赫隱忍的喘息越來越粗重,除此之外?什麼都沒。而且。
你為什麼不閉上眼睛?
用嘴巴。
金獨子抬頭,撞上眼底藏星的雙眼,他們同時開口,表達的東西天差地遠。
……劉衆赫?醒醒?說什麼瘋話?
這句話我剛才說過了,是你執意如此。
他雙手還握著劉衆赫的陰莖,就那樣僵在那裡,而劉衆赫細細看了一遍這個滑稽畫面,再度固執表態:用嘴巴。
結果就是真的用了嘴。
且實際用到嘴巴,才體會到尺寸的荒唐。
金獨子無法全數吞入,只能笨拙地用舌尖描繪冒出的青筋,不小心用牙齒輕嗑到龜頭時,聽到了頭上的人抽了口氣的聲音。不要咬。劉衆赫似乎咬牙切齒。金獨子忙著照顧嘴裡的東西,無暇回應。
沒有用手時那麼久了,感覺到劉衆赫的身體在微微顫抖,性器律動性脹大,射精的前兆。
是時候了,金獨子想離開,發展卻出乎意料,頭被某隻手狠狠壓住。
……☓的,不是該沒力氣了嗎!
最後,不是全部,但濃稠灌進嘴裡,還從嘴角流了出來,也有些在臉上,濺至鼻尖。被頂至喉嚨的金獨子嗆到流淚,他邊咳邊想:不可能再有下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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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獨子被劉衆赫輕鬆抓起。
待著的地方從柔軟地毯換成堅硬大腿,舒適度不夠,倒是溫暖很多。金獨子要眨眼,黏在睫毛上的精液卻限制住他的動作,想伸手擦掉,又被劉衆赫阻止。他矇矓的視線裡看不清那張臉,只感覺到劉衆赫帶著老繭的手抹上自己的眼角。
「張嘴。」
金獨子知道劉衆赫要幹麻,他依言張口,舔了伸進來的手指,上面有劉衆赫的味道。
眨眼是可以眨眼了,不過微詞還是存在,「……衆赫啊,我從以前就想問,這算不算是性癖的一種?」
劉衆赫似乎不想理,他舔咬著金獨子的鎖骨,話語模糊不清,「什麼意思?」
因為你好像很喜歡射在我的臉上……。金獨子思考一會兒,覺得這話問起來也怪,不知如何啟齒,但劉衆赫好像懂了,他頓了下,停下啃咬,用手扳過金獨子的臉,瞇起眼睛。
那個眼神金獨子以前也看過。第一次時就看見。熱烈而炙人。內含的感情,現在有一些他能讀懂,有一些還是不行。
而劉衆赫率先笑了。
「這點愚蠢毫無改變,金獨子。」
完
2021010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