초대(Invitation)

초대(Invitation)

3

  涅爾菲在聚會上被Staff及學姐們敬了太多酒,直到快結束時才意識到自己喝得太多。他默然待在原位,靜靜望著其他人互道晚安後陸續回房,直到與他同房的好同期來關切,才稍微露出醉態。

  「菲爾,你還好嗎?」魁拉開涅爾菲身旁的椅子坐下,望著對方紅透的臉蛋與耳根,回憶著方才他到底灌了幾杯酒。

  他身子向後傾斜靠在椅背上,聽見聲音後緩慢轉頭望著魁,他的腦袋有些混亂,但仍然笑著回應,「……有點暈,但應該還好吧。」

  他咬字比平時含糊不少,伴著他因酒精而紅透的皮膚,語句中平添了幾分撒嬌感。

  「你站得起來嗎?」涅爾菲點了點頭,魁便扶著他的肩頭站起身,「走吧,該回去休息了。」

  他一站起身便覺腳軟,所幸有魁扶著自己的肩,才避免自己跌倒。他腳步虛浮,在魁的攙扶下才勉強進門,房內過冷的空調讓他覺得有點不適,下意識地想靠近身旁的熱源。

  魁倚靠著門板,見涅爾菲蜷縮著身體往自己靠近,他便將對方攬進懷裡,「很冷嗎?」

  懷裡的蛇沒有回話,只是在他懷裡蹭了幾下取暖。

  魁的懷抱太過溫暖,他只覺被酒精沖昏了腦,比平時更渴求對方的體溫。

  醉意醺人,他忍不住勾著對方的脖頸,張嘴吐出軟舌,渴求更深入的接觸。

  魁笑彎了眼,瞳孔中映著因酒醉而變得坦率的涅爾菲,他不免起了想逗弄對方的念頭。假意讀不懂對方的暗示,直至唾液沿著舌緣,到了近乎要滴落的程度,才湊近伸舌舔舐,勾著對方的唇舌交纏。

  他的手在涅爾菲身上游移,滑過對方因首次聚會而著的緞面襯衫,扯出被塞進褲頭的布料,沿著衣襬,因暴露在空調下而微涼的掌心貼上微燙的腹部,激起對方一陣哆嗦。

  緞面襯衫加上偏貼身的硬挺西裝褲襯得寬肩窄腰的身形更加好看,魁撫過他腹部的薄肌,再輕用指緣擦過每一寸被衣料裹住的肌膚,他注意著他睫毛的顫動、愈發迷離的眼神。

  涅爾菲的常服也多以長袖長褲為主,包裹著他敏感又易泛紅的白膚,在過往的情事中,只要稍加用力,就能在上頭留下色情的紅痕。

  吻畢,魁觀察著涅爾菲的神情,眼神已然是被慾望浸染的模樣,頰上泛起紅暈,額前頸邊沁出幾滴汗,似可口甜美的果實,讓人垂涎。讓魁想剝開外皮,舔舐吮吸在那之下的甜美果肉。

  他將手下探,隔著西裝褲揉捏著他圓翹的臀部,懷裡的人軟哼著,熱氣落在魁的頸邊,柔軟髮絲下的耳根泛紅,盡是一片春色,誘惑著人想探索更多。

  大掌揉捏、輕拍著他的臀部,施力將涅爾菲往自己的方向帶,彼此漸起反應的下身互抵著。

  在意識朦朧間,涅爾菲被腹部及下身逐漸飽脹的感受給拉回現實——

  他推拒著對方的胸膛,「先讓我去廁所……」

  「嗯……怎麼了?」對方低頭在自己的頸邊舔吻著而使聲音顯得有些含糊,同時手掌也在胸前腹部四處游移,不停加深彼此的體溫與慾望。

  可此時的涅爾菲只覺下腹的滿漲感與性慾截然不同,是更日常的生理需求——在聚會上喝了太多酒精,又因自己想儘快醒酒而灌下的幾杯涼水,加劇了現在的內急。

  他趁魁還沒反應過來便從懷抱中逃離,轉身進了廁所卻忘記落鎖。打斷欲求前的求歡、前戲讓涅爾菲油然一股歉意與羞恥,他緊張地想儘快解決內急,爾後裝作若無其事再與魁重新互點欲火。不知是低估了自己酒醉的程度,還是過於緊張而使他解開褲頭的動作相當不順,手顫抖著,遲遲解不開髖上的皮帶與西裝褲。

  慌張感讓他忽略了門鎖被轉開的輕微聲響,直到身後再次傳來熟悉的溫度,他才發覺自己忘了鎖門。

  「你出去我自己來……」他道著拒絕的話語,可因醉酒而顯得軟綿的語氣反而給人欲拒歡迎之感。

  「沒關係,我幫你。」魁從身後環著他,將手向下游移,放在涅爾菲的褲頭欲解開確被對方阻止。

  「不……我自己來……」涅爾菲漲紅了臉,緊抓著魁的手不讓他繼續。

  「我怕你會跌倒,讓我幫你。」他在耳畔低語著,輕舔著耳朵的輪廓,發出嘖嘖水聲,「沒事的,菲爾。」

  魁邊安撫邊解開他的皮帶,拉下他的內褲並扶著他的性器。

  他在耳邊的濕潤低語性感至極,比方才在宴會上的酒品更醉人,涅爾菲頓時感到渾身乏力,後背貼在魁結實的胸膛上,雙手虛握著對方的手臂,支撐著自己避免摔倒,並微弱地表達自己的掙扎。

  見他遲遲沒有動作,魁將原先攬著他腰的手移動至下腹部,在他耳邊輕喚一聲,「菲爾。」接著向下施力,按壓著他的下腹部。

  「……魁!」察覺到對方的用意,涅爾菲微轉頭瞪向他,卻對上他笑彎的雙眼,「你不喜歡我幫你嗎?菲爾。」他的語氣溫柔,手上的力度卻不斷加深。

  先前的聚餐喝了太多酒,涅爾菲只覺得自己快瀕臨極限,現在只剩些微的理智在抑制自己的生理需求。


  ——快撐不住了。


  伴隨著水聲,他羞恥地閉上眼睛,試圖說服自己這就是正常的生理需求。

  涅爾菲從沒想過自己有天會被愛人扶著性器,並親眼目睹自己排尿的過程,羞恥感遍佈全身,刺激著他的淚腺。

  隨著液體逐漸排空,解放完生理需求後,他整個人也從原先緊繃的狀態放鬆下來,幾滴淚冷不防眼角滑落。

  方才魁攬著自己並按壓腹部,也讓他的後背及臀部貼合在魁的身前,涅爾菲後知後覺地感受到對方跨間的鼓脹及熱度。

  他渾身繃緊,也從酒意中逐漸恢復理智,羞恥感不停敲打他的淚腺,悄然落下幾滴淚。

  魁幫他簡單清理了下性器,沖完水後扶著涅爾菲到一旁的洗手槽將手洗淨,抬頭看了鏡子後才發現懷裡的人頰上遍佈淚痕。

  他緊張地用手抹去眼淚,正要開口時卻被對方打斷,「……變態。」

  「什麼?」魁的疑問剛出,就見到涅爾菲濡濕的眼瞪著他,手指著自己的跨間。

  繃緊的褲襠已說明了一切,魁回想了方才進房後的所有,無奈的笑了笑,「會對你起反應,這不是當然的嗎?」

  他將手向下輕捏對方的下巴,金眸微瞇,映著眼前紅著臉的涅爾菲,逐一細數著,「喝到微醺的樣子很可愛,勾著我要親親的樣子很色,雖然很羞恥但又讓我幫你的樣子也……」

  「……不要臉!」涅爾菲漲紅了臉打斷魁,對著他又羞又罵,魁笑瞇了眼抓住他在空中揮舞的手,再次把他摟進懷裡。

  涅爾菲哭著罵自己變態的樣子更惹人憐愛,進一步加深他心中的慾念,魁只覺下身更加腫脹,想向眼前的人索求更多。

  他牽著涅爾菲的手,帶著他的手背輕撫過自己的下身,湊近頸側在耳邊輕喚,「菲爾。」

  低啞的聲音激了他一身疙瘩,腦袋頓時有些昏沉,對方的暗示意味十足。

  聲音中夾雜著慾望,兩人相擁的溫度灼燒著、浸泡著,似酒精般沖散他的理智,想順應本能去擁抱、親吻、做愛。

  他在對方懷裡輕點頭,應允對方的邀約,得到回應的魁牽著他來到床前坐下。魁身體向前傾斜,金眸盯著他的唇瓣,並用手摩挲著,一遍遍描繪對方的唇形。

  涅爾菲盯著魁的手指,試探性地用舌舔過一圈,誘惑性十足。

  在聚會時面對其他人的敬酒與社交,他倆都有些心猿意馬,期待著回房後,哪一方會先忍耐不住,輸了這場角力。

  在愛撫與親吻下,魁慢慢褪去涅爾菲的衣褲,緞面的材質給他一種在拆禮物的錯覺,直到他完全將西裝褲褪去,將手探進後穴時,魁卻停下了動作,用著略帶訝異的目光望著涅爾菲。

  ——濕軟黏熱,已然是準備好的模樣。

  涅爾菲瞬即轉開視線,似是做錯事被抓到的孩子般,羞赧的面色使得他更加誘人。

  魁眯起眸,又塞進了兩根手指,在他的敏感點上反覆輾壓,聲音啞得可怕,「在家就準備好了…..嗯?」

  伴隨著手指的動作,涅爾菲發出細密的軟哼低吟,渾身肌膚泛著動情的紅暈,雖未得到回應,但從對方的反應跟羞紅的耳根能得到解答。

  魁抽出手指直起身,撕開放在床頭的保險套包裝,捏著儲精囊壓出空氣,沿著柱身戴妥套子。涅爾菲在不經意間瞥見他猙獰的血管膨發著,下腹一陣緊縮,既害怕又期待。

  眸底一陣暗色,他用陰莖抵著穴口,用裡頭已充分潤滑而溢出的汁液來回磨蹭,語帶笑意地向身下的人宣告。


  「明天我會幫你請假的。」


  渴求與誘惑,他倆在這場賭局滿盤皆輸,誰也成不了贏家。

  他無聲地邀約著,濕軟潮濕,澆灌他化身欲求的獸。


  如愛雨降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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