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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水公平 x 赤坂雪

Tag：傷病-女方車禍（程度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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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思緒在外頭。

單手撐著臉側，出水公平的視線飄向窗外大樓，準確來說，是隔了兩條街左右的那棟醫院。

「出水公平、出水公平！」數學老師的怒吼勉強喚回恍神的學生，但向來會隨意應對兩句的人一反常態地俐落完成作答，下台後仍是一臉神遊。

也許從旁人眼中看來他正在永無止境的發呆放空，然而，他只是在腦內循環著昨日的景象。

急促尖銳的煞車聲、路人驚恐的尖叫聲，以及他回過頭，見到車體正撞擊紅髮少女的瞬間，發出了巨大的碰撞聲。

「不——！」少女身體成拋物線的飛至路邊，黃瞳驟縮，出水公平用人生中最快的速度奔向對方。

赤坂雪雙眸緊閉，一頭紅髮鋪散在地顯得失去血色的臉龐更加蒼白，身下的鮮紅也在眾目睽睽下迅速暈染、漫延。

有那麼一瞬間，出水公平的大腦呈現一片空白，但很快他便回過神，迅速地聯絡警方並將赤坂雪送上救護車。

醫院的消毒水味無時無刻刺激著他敏感的神經，以往掛在嘴上的笑容被緊抿的唇代替，喜形於色的他皺緊了眉頭，手指無意識地絞握。

在醫生表示因為臟器破裂需要立刻動手術時， 那過快的心率靜止了一秒，但最後他仍是點了點頭，頹坐在走廊長椅上感受時間流逝的漫長。

他終究沒有等到手術結束，五個小時過去後，出水公平等來了赤坂雪的父母，他簡單地說明了已知的狀況便離開了醫院，畢竟，「朋友關係」實在不足以成為自己繼續留下來等待的理由。

響起的鐘聲打斷了無神視線，他隨意地收拾了書包，「你去哪？」出水公平被站在教室門口的好友隨口叫住，「嗯，沒事。」答非所問後，他忽略一臉莫名的友人，頭也不回地邁出教室。

「聽說赤坂同學車禍受傷，我們一起去探病吧……」徒留身後同學們的細碎話語。

—時間快轉線—

從上週開始，出水公平的例行路線便由「炸物舖」變成了「甜點店」，提著個精緻的蛋糕盒，他哼著不知名的曲子朝醫院的方向邁進。

「雪！」恢復往日的標準笑容，出水公平進門便揮手呼喚凝視窗外的女孩，趁對方轉過頭時，將蛋糕盒塞到她的手裡。

「今天是『天使的雲朵』喔！」他興奮地在病床邊坐下，望著臉上已有些血色的赤坂雪一臉期待。

赤坂雪從昏迷到清醒的這段時間裡，身為機會主義者的他，充分地利用了自己目擊者的身分，並以可靠的行動取得了赤坂雙親的信任，進而藉此獲取直接探病的權利。

近水樓台先得月，就像睡美人的故事一般，他雖未能在手術當天等到手術結果，但卻成為赤坂雪睜眼時，第一個見到的人。

「謝謝出水前輩。」女孩客氣地道過謝，但微微顫抖的手，以及壓不下而抿緊的唇角都洩漏了她歡喜雀躍的好心情。

「不客氣！妳喜歡就好！」

赤坂雪白皙的手指緩緩拆開蛋糕盒，拿起附贈的叉子切了一小塊蛋糕，仍舊略顯蒼白的唇色被綿密奶油沾染，她不得不伸出粉色小舌舔去殘留的甜意。

這幅畫面襯著從窗口透進的夕色，撫平了出水公平的躁動，「妳喜歡就好……」，他喃喃地重複了一句，在赤坂雪仰頭看向他時，朝她綻開這幾週以來最陽光的笑容。

Fi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