貪心
宵夜車台慾望是天性,任何動物都在自然成長的狀況下逐漸在體內萌芽,更不用說在經歷了性行為之後。
稍嫌燥熱的夜晚,雪繪始終睡不著而在床上輾轉。她不知道自己是怎麼回事,只感覺下身一股難以名狀的空虛感——而當她夾緊雙腿,症狀就能稍微緩解。不經意夾入雙腿間的棉被似乎更有助於讓她感到舒服,於是她悄悄擺著腰,蹭著上頭帶有透也味道的布料。
下腹深處在發癢,難耐的感覺不斷在消退與增長之間徘徊。她有些不得要領,卻又不知道怎麼改進,腦中浮現透也曾經對她做的那些,身體就越來越熱。她加快了磨蹭的速度,不時碰觸到的某個地方總會讓她渾身發抖。
明明洗澡的時候都沒事,到底是為什麼呢——她想不明白,只是一個勁地嗅著被子上的香味,不知不覺,底褲變得濕溽,悶著頭窩在被褥中令她有些呼吸困難,雙頰泛紅。
雪繪記憶中的透也的形象越來越鮮明;他的表情、動作,以及聲音——
雪不知道睡了沒呢?
忽然闖入腦中的聲音伴隨著開門聲一起落下,原本進行到一半的動作戛然而止,然而儘管只看到一瞬間,透也也大概能猜到剛剛發生了什麼事。他走向床邊,掀開蓋住腦袋的被子,裡頭的雪繪只露出一雙眼睛,她有些緊張,卻也不知道是為什麼緊張。
原來雪已經會主動想要了嗎?
他輕輕摸著雪繪的頭髮,嘴角帶笑,而雪繪並不是很懂他說自己「想要」什麼,只是眨著眼睛,感覺自己胸口的躁動還未平復。
透也爬上床,靠著床頭坐著,將嬌小的雪繪圈在自己雙腿之間。
「我教妳。」他的聲音從頭頂傳來,緊貼著他胸膛的背部傳來令人安心的溫度,雪繪幾乎是在立刻便放鬆了全部的身心,軟軟地倒在他的懷裡。
透也讓雪繪張開雙腿,一手環著對方的腰,一手往雙腿間探,隔著沾濕的底褲也能輕易找到剛剛被蹭得發脹的陰蒂,他用指腹輕輕在外頭搔刮、輕撫,酥麻的感覺立刻令雪繪縮起身子,發出可愛的聲音。
雪繪感到疑惑,她以為透也要告訴她如何讓難耐消失,但他似乎卻挑起了更多。她身上過大的襯衫是屬於他的,纖白的布料之下隱隱能看出胸前的突起變得明顯,她將頭靠在對方的肩上,依舊是乖乖地任憑對方擺布。
呵呵……
當雪繪還在思考透也笑的理由,下一秒他加重了手中的力道,不輕不重地在上頭按壓,快感很快讓雪繪無法思考,下身湧出更多蜜汁。她依舊大張著雙腿,過多的快意令她無所適從,她抬眼看著對方,而透也停下了動作,抓住她的手往剛才自己摸過的地方擺。
「剛剛做給妳看了,換妳。」
大手覆在其上,引導般地拉著她往「正確的」位置按。其實身體是雪繪的,她又怎麼會不知道自己哪裡舒服?然而對性事幾乎是一張白紙的她來說,要取悅自己竟是一件難事。照著剛剛透也摸過的方式,她仍像在隔靴搔癢,即使脫下內褲直接觸碰,也依舊沒能改善。
「眼睛閉上,想像是我在碰妳。」
雪繪照著他的話閉上眼睛,接著唇上是一陣溫柔的觸感。被親吻的唇瓣自然而然地張開,接受對方的舌頭入侵,才剛吻上,雪繪就能感覺到下身變得更敏感,也更濕潤。手指前端已濕透,撫摸時的觸感更滑順,也更舒服了。而她不確定是因為自己掌握了訣竅,還是因為和透也雙唇緊貼的關係。
透也的另一隻手往胸前去,隔著布料搓揉著乳尖。胸口能明顯感覺到雪繪的身體顫動,她的呼吸也越來越急促。他悄悄睜著眼,偷看雪繪現在拼命努力自慰的動作,以及她緊緊皺起的眉下可愛的神情。
快忍不住了……
突兀的硬物抵在雪繪的尾椎,她隱隱覺得吻變得更深,吻得她腦袋發暈,越發激烈的心跳震盪著整個胸口,一陣劇烈的抽搐使她叫了出聲,而透也更在此時將手指探進濕軟的肉穴抽送起來。
接連的刺激逼出幾滴眼淚掛在眼角,雪繪的嗚咽更甚,雙腿仍不時抽動。
明明已經很舒服了,身體卻還沒滿足,想要更多——
「透⋯⋯嗚嗯⋯⋯」
她睜眼,對上充滿愛慾的視線,帶淚的表情教人憐惜。
「怎麼了?」透也問。
而雪繪只搖搖頭,她也不知道自己想說點什麼,只是無意識地呼喊了他的名字。
「學會了嗎?」
她仍舊搖搖頭,換得透也的輕笑。
「那還想要嗎?」
這回她點點頭。透也讓她趴下,她便高高地翹起臀,兩片肉瓣隨著雙腿張開而撐開,露出其中濕得一塌糊塗的肉洞。上頭的陰核仍充著血,鮮紅而腫脹。透也拉下褲子,壓迫許久的性器彈出,拍在雪繪的臀瓣上,留下一條不明顯的水痕。他將肉物對準了窄縫,任由嫩肉一口一口將其吞入。
雪繪的身體很色——即使彼此有過性行為,透也還是驚訝於她習慣的速度和易濕的體質。內裏充滿彈性,緊緊包覆著他,又濕又軟,每次進出似乎都能擠出水來,啪滋啪滋的聲響迴盪在房裡。透也的恥骨隨著抽送撞擊著外陰,雪繪還未消退的餘韻不斷被再次勾引,很快又被推上第二次的高潮。
後方的透也俯身,呼吸吹在雪繪的後頸,下一刻便吻了上來,又讓雪繪渾身顫抖。他輕輕啃吻著雪繪,在上頭留下幾個淺紅色痕跡。這些印記會被雪繪的長髮遮住,偶爾轉身當髮絲飄起便若隱若現——和他那不明顯的佔有慾一樣。
肉壁的收縮激烈到透也好幾次沒能忍住,卻又捨不得就這樣結束而硬是忍了下來。作為給自己的休息時間,他讓雪繪轉回正面躺下,再次以最普通的姿勢進入。面對面的時候,雪繪總會無意識地伸手擁抱。她像個孩子,天真而撒嬌,而這也是透也被她吸引的原因之一。她是一塊純淨的畫布,他不願讓她沾上任何其他的髒汙,只許染上自己的顏色。
雙唇再次交疊,律動變得和緩,彷彿不是為了獲取快感,只是單純享受彼此身體交纏在一起的感覺。
「會不會累?」
她搖搖頭,雙腿纏上他的腰。
「妳這樣是在勾引我哦?」
「勾引?」
「就是會讓我更想佔有妳的意思。」
抽送加重了力道,被頂至深處的雪繪抓緊了透也的背,一聲聲呻吟落在透也的耳際,雖非本意,但仍是更催動了透也的慾望。性器在軟穴裡頭攪動,蹭著不明顯的皺褶,又是一股難以抵擋的快感從下腹升起,同時在兩人的體內炸開。
細軟的叫喊夾雜著透也的低喘,兩人一起達到頂峰。
事後,透也放好了一缸熱水,將軟綿綿的雪繪輕輕放入其中,自己再跟著進去,如同剛剛一開始在床上的姿勢那樣,將雪繪摟在懷裡。倒在透也的懷裡,無比的安心感和得到滿足的身體頓時讓她被強烈的睡意襲上,眼皮緩緩闔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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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是一個透也晚歸的日子,雪繪獨自在房裡想起了那天夜裡的事情。
她閉上眼睛,回想透也所說的話、做過的事,輕手輕腳地摸著自己的胸和下身。指尖在胸部的頂端打轉,偶爾那人也會用舌頭,上下舔弄幾下,軟嫩的乳瓣便會硬挺,而更容易撫摸。另一手撥開下方的肉瓣,用中指按壓、打轉,熟悉又陌生的搔癢感在體內亂竄,雪繪忍不住輕喊出聲。
不過就像那天一樣,摸了老半天,那感覺始終和透也做的不同。而就像那天一樣,透也在此時回來了。看見雪繪有些狼狽的樣子,他笑著問道:「學會了嗎?」
「怎麼做,都跟透做的不一樣……」
她很迷惘,也有些氣餒。
透也走上前,和雪繪一起躺下,並接手她未完成的事。
「是真的學不會,還是雪希望由我來做呢?」
溫潤的聲音和熟稔的手法同時落在雪繪的身上,瞬間讓雪繪沒了力氣。聽了透也的提問後,雪繪似乎覺得這就是正確答案,不只是因為她在性事上笨拙,而是沒能感受到他的體溫,就無法得到滿足。
「也許,都是……」
她無意識地紅了臉。
「那雪喜歡我怎麼做?」
他的話語似乎有股魔力,總能讓聽者順從他的意思,說出真正的想法。
當雪繪開口,才說了「喜歡」二字,男人便壞心地加快手中的動作,讓她說到嘴邊的話斷斷續續。喜歡親吻、喜歡被觸碰、喜歡擁抱、喜歡被進入——一個一個直率的回答在嬌羞與喘息下變得難以聽清,卻更顯得誘人。
「真貪心。」他笑。
向來怕生又沒有依靠的女孩,在遇見男人後變得貪心。她沒有否認,依偎在透也的懷裡,再次被欲望淹沒。
我似乎也變得貪心。
向來不喜歡接觸人群的男人,在遇見女孩後變得貪心。他想擁有女孩的全部,無論身心。
一次又一次深吻,兩人再次結合。不需要任何人的教導,他們都知道彼此就是自己想要的那一個。
En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