誘惑
三千A依循指示走進愛情賓館,在櫃台人員的注視下假裝自己是其中一位房客,強裝淡定地走進電梯,等到電梯們闔上時才鬆了一口氣,消了一點被自己尷尬出來的雞皮疙瘩。
冷靜、冷靜⋯⋯這是B先生的指示。A在電梯顯示五層時走出去,尋找著508號房,留給他指示的人說到了直接開門,門沒有鎖也不必敲門,B在裡面等著他。A在心裡把所有B會叫他來的理由都想了個遍,想到地點是愛情賓館忍不住把B想和他激情一晚的可能性也考慮進去。A兩頰一熱,憶起他和B因為意外才有的性關係,沒有任何的甜蜜溫存,只有疼痛與混亂,卻讓A著了魔,在無數個夜晚想起,腦袋裡全是B的肌膚,泛著勾人的淡紅色,在伸出手觸碰後才發現一切都只存在那個夜晚和夢境裡。
A吞了吞口水,在內心暗暗期待這一絲的可能性,握住了門把想像在他腦海裡揮之不去的體溫,真想再次觸碰B先生、想了解他的一切⋯⋯
喀噠——
「身體才剛好馬上就約我,你就這麼想我?」
「我一開口就立刻赴約,不知道是誰比較想誰呢?」
A聽見衣料摩擦聲,B和陌生男子的交談聲,心下立刻理解了狀況,失望之餘感覺此時完全不適合讓他出現,那究竟是為了什麼把他叫來?
A擔心他們的聲音洩到門外去,先把門闔上了再思考自己該不該就此離開,但內心升起一股難耐的好奇心,踏出了第一步以後便是覆水難收。
B裸著兩條腿,雙腿間卡了一個陌生男子。B的上衣鈕扣全部被打開,一隻黝黑的手在他最白皙的大腿處游移,另一隻則來回撫摸著乳頭,在重捏的時候得到了崔斯的瞪視。男子低頭去舔舐立起的乳粒,B揚起頭瞇著眼,從鼻腔發出幾聲悶哼,在男子由輕舔轉為啃咬後B微微勾起嘴角,似乎很是享受。
明白偷窺絕對是錯誤的行為,A的內心一陣天人交戰,良心告訴他再不別開眼就成了下流的變態,慾望卻誠實地將他的視線固定在B身上,他日思夜想的情節就在眼前真實上演,心裡恨不得B身上的手是自己的,卻也好奇B在與別人性愛時會是什麼樣貌。他曉得B性經驗豐富,但還是頭一次親眼看見B游刃有餘地做愛。
「失禮的小狗,你看夠了沒有?真的以為我沒注意到你?」B冷不防地朝門口喊了幾句,嚇得A肩頭一顫,心虛得像手淫時被逮個正著。
「先生,我,呃⋯⋯」A整個人從柱子後方走出來,臉燙得像即將被煮熟煮爛,發現B正盯著他頂出一包的胯下時更加無地自容,開個窗從五樓跳下去的心都有了。
另一個男人發現他在場也不害臊,手繼續搓揉著B的胸,饒有興味地打量著A:「怪不得你今天的反應特別給面子,有嘉賓在場果然比較有興致嗎?」
「你叫他來幹什麼?」B蹙眉問道,原先投入在愛撫中的模樣煙消雲散,不過是刻意演給A看罷了。
「不好奇嗎?你家的狗看見你和我做愛會有什麼反應?」男人用力捏了一下B的大腿內側,對著A喊道:「小鬼,記好了,這傢伙的這裡和乳頭特別敏感。」
B很不給面子地沒有半點反應,表情動也沒動,只是看著臉紅到像快滴出血的A,抿唇緊抓著手臂卻仍直勾勾地盯著自己看,坦率又彆扭的反應看著有趣,B彎起嘴角笑道:「行,那你可別在這種時候早洩了,丟臉到我的狗面前等同於踐踏我的尊嚴。」
男人發出笑聲:「我可要拿出真本事了。」
男人簡單的擴張潤滑過後將尺寸驚人的陰莖插入B體內,沒有經過充分擴張的情況下進入讓B一陣疼痛,後穴被硬生生撐開,但這種疼痛和爽感並進的感覺對他而言剛好。男人用力抓著他精實的腰部,沒給他一點適應時間就在體內狠抽狠撞,粗暴得像在強姦。B的呼吸被撞亂,他伸手抓住男人的手臂,用力地把指甲往對方體內紮,不是為了忍痛,不過是一種報復。
男人顯然也很能忍痛的人,被B很戳了幾個洞出來都面不改色,只是加重了掐住B腰邊的力道,B發出了一聲像要被壓扁的呻吟又把聲音忍了下去。B勾著男人的脖子把他整個人向自己的方向壓,一瞬間兩人的肉體緊貼彼此,男人改撐著床鋪兩側,下身微幅擺動,B抓著他的臉親,用熟稔的吻技探進對方的口腔,他舔男人的口腔壁或上顎,在唇舌交戰之際偷咬一口嘴唇後得到對方的回敬,唾液從兩人的嘴角中流下,一個濕熱又充滿較勁的吻。似乎是男人先不行了,他用舌頭推開B的,而B在結束這個吻時翹出了得意的嘴角弧度。
「別太得意。」男人的聲音已不如方才從容,接近一種野獸的低咆,不悅而帶敵意,說罷就往B的敏感點狠頂,B背脊一麻,微微弓起身體,眉毛皺得很緊,喘得明顯比剛才急促。
一旁的A目不轉睛地看著B的每個反應,身下的慾望脹得異常難受,但他不想離開這裡也不敢對著B手淫,只能忍著那硬到發疼的不適感,心裡暗暗記下摸哪或深度進到哪B最有感覺。B瞥了A一眼,知道他現在一定很難受,想著A那根不錯的寶貝此刻正委屈在內褲裡,什麼也不能幹,於是挑逗性地故意呻吟出聲。果不其然地,A的臉色看起來更糟了。
「要看著手淫也可以,就當是獎勵你最近工作做得不錯。」B覺得有意思,想接著看A的反應。
A先是驚嚇,接著慢慢生出了一種驚喜,猶疑了一下才問:「先、先生,真的可以嗎?」
「獎勵你,你還敢懷疑了?狗就是狗。那好吧,我命令你現在立刻手淫給我看。」語畢,B在男人的搗弄下射出了精液,身體顫抖了一陣才恢復平靜,他逼自己從高潮後餘韻中回神,對A喊道:「現在!」
A戰戰巍巍地脫下褲子,途中還一度像忘了自己的拉鍊怎麼拉開似地失敗了好幾次,好不容易才把內褲也順利脫下,露出一根沾滿分泌物的陰莖。A想背對過去,卻被B命令要好好轉過來盯著他看,A不敢不從,面對著轉被動為主動、自己坐上男人陰莖的B上下擼動陰莖。
B雙腿用力夾著男人,男人碎碎念了句是不是想夾死人後伸手摸上B的乳頭有一下沒一下地玩弄,B則借由腿力讓男人的陰莖在自己體內深入淺出,回嘴了一句按摩棒不會講話。掌握主權的B看起來更自在,不時掃A幾眼看他的反應,心裡暗暗想像著如果此刻他騎的是A會如何。
B在男人的陽具上磨了一段時間卻不見對方高潮,他對自己的床技有信心,不可能是自己的技術不夠好,挑眉問道:「有觀眾我看你也挺來興致的,該不會是有這方面的癖好?」
「說不定還真的有呢,以後和你約的時候都多帶一個,你說怎麼樣?」男人笑得開心,用力往上頂了一下。
「那恕不奉陪,我們的關係就到這結束了。」B冷冷應道,夾著臀肉吸緊男人的肉柱。
「開開玩笑、開開玩笑,我捨不得還和你的身體道別。」男人在B的猛夾之中總算繳了械,B喘了幾口氣,在還沒軟透的陰莖上重新調整姿勢,又開始讓陽具進出自己的身體,男人憤憤地喊道按摩棒也會沒電好不好,B冷哼一聲說沒用的東西,接著感覺到男人的陰莖在自己體內不服氣地變大。
A苦苦用手擼了許久、手都痠了才總算射精,但高潮過後的陰莖卻仍興致昂揚。A感到苦惱,心裡有了如果男人不行的話他代勞的想法,最後當然沒有說出口,甩甩手又繼續服侍陽具。B把這些看在眼裡,看他認真為自己的性慾而苦惱,明明人就在旁邊卻無法參與的模樣,真的就像一隻委屈的小狗。B的性慾其實已經得到了滿足,但他想再多看看如果時間耗得更久,那A會出現什麼樣的反應。B雙手環抱著男人,湊到對方耳邊挑釁道:「讓你體會一下什麼叫真正的電量耗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