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脑洞火葬场】虚空(脑洞)

【脑洞火葬场】虚空(脑洞)

大师兄救命

【篇名】:虚空

【章节长度、性质】:中篇以下,NTR回圈

【配对】:主CP惩罚者x死侍、副CP锁链x死侍,三角剧情

【出场人物】:惩罚者、死侍、锁链

【时空背景】:漫画向,现有时间线之后(当前发生过的所有事情),无特定引用。

【脑洞创生原因】:看到一些关于Reptilian humanoid统治地球的奇谈,包括创造繁忙的生活步调与让作为奴隶的地球人相信物质世界真实存在,抑制人类意念与灵魂能量发展等。反正就生出了一个「世界是假的」的脑洞,剧情跟Reptilian humanoid或与仙女座星人接触没有太大关系,只是忽然有个「如果发现世界是假象」的想法。

【忍痛割舍的原因】:觉得性格有点崩。

【故事大纲】:

 

 在韦德锲而不舍的倾心追求(倒贴)多年,弗兰克终于被打动,也许在这多年来的相处过程中,终于发现韦德的可爱之处,同时也发觉自己其实没有原本想象的那么直(噫)。

 从恋爱到结婚,从与韦德交往开始生活一切都变得顺遂,在韦德的帮忙下,什么毒枭重罪犯黑手党,几年之内就挑尽了,弗兰克暗想,也许就是因为韦德有这样的能力,才会那么常被洗脑控制或当枪使,有他的帮忙确实使这些艰难的任务轻而易举到不可思议的地步。

 多年后,这个世界变得毫无罪犯或不法意图,弗兰克刚开始还会四处巡视、留意小道消息,追踪最近一次出没的犯罪组织,但完全没有迹象,就像一瞬间世界上的人们意识里只有和平与善良,美好但不切实际。

 「…这不合理。」两人回归正常的生活安逸而无聊,弗兰克站在溪旁的小空地,低头思考:「太和平了,罪恶不可能从这世界上消失。」

 「为什么这么想?」韦德正着手准备露营用的营火和吊锅,漫不经心回答:「你确定你刚刚没乱摘地上的彩色蘑菇吃?认真的,我们都无聊到得把自己随机抛下山林体验野外求生了,如果世界上哪里还有罪恶,我们此刻应该在那里。」

 「这就是奇怪的地方…」弗兰克接过锅子,确认溪里有鱼跟青苔,是干净无污染的净水后,从溪水里取水:「我们都经历过这世界的骯脏黑暗面,那些东西毁了我们,也造就了我们,但当我们打算永远与它对抗下去的时候,它却消失了,毫无踪迹,这不合理…」

 「我倒觉没什么奇怪。」韦德接过锅子吊好,在里头洒进调味料跟丢些野菜,回头处理刚刚在森林里猎到的野味:「这世界经常这样子,小罚罚~我正当我以为我只是在正家里看连续剧看到睡着,脑子里满满都是连续剧剧情,醒来却发现我被你绑在战斗货车的副驾驶座*,那时我也觉得:『哇喔~整个世界都不一样了,怎么会这样呢?命运真神奇!』」

 弗兰克跟韦德一起串生肉块、洒上调味:「没错,但那次是我爆你的头让你失忆了,而且那次改变的范围也没有『这么彻底』。」

 韦德将处理好的肉串集中在干净的塑胶垫上包好:「真的?哈哈,有时候我分不出两者的差别,我是说,世界的改变不就那么回事?只有人类的意识把自己困在自以为存在的时间线上,但我们永远活在不确定的当下,甚至五分钟前的记忆都可能是假的…谁知道呢?我就常常搞不清楚…等等,放在左边的这些是鹿肉还是兔肉?」

 「鹿肉在我这。」弗兰克将最后的肉块处理好递给韦德:「那是因为你过去被长期洗脑,但我清楚我的过去,还有这个世界该是怎么样。」

 「好吧,既然你这么想我也不反驳,谁让我爱着你呢?」韦德将肉块整理包好,蹲低身子以钻木取火的方式试图点燃营火:「也许你只是改不了过去习惯的生活方式,那些枪械、炸弹、把自己置于地狱、无时无刻陷入危机并奋力挣脱,以及最后诛杀恶人时的大快人心…也许,我是说也许,你可以尝试新的生活方式,重新找到自己与这个宇宙连结的方法,实在不行就试一点LSD或更猛的DMT,据说能帮助人发现未曾体验过的万物连结或宇宙真相。」

 弗兰克低下身子直接用打火机点燃干草,添些树枝:「你是指强力迷幻药?」

 韦德抽起肉串在火上现烤:「好听点的名字是『启灵药』跟『死藤水』,这东西在巴西是合法的,在亚马逊河流域被广泛药用,你想呢?考虑作为我们下次长途旅行的地点?」

 「不。」弗兰克直截了当:「那种东西不碰为好。」

「好吧,我也只是说说而已,老实说我开始想念那些制作古柯碱的家伙们了,他们全部消失后我们的生活开始变得无聊。」韦德将最先烤好的肉串递给弗兰克:「吃吧,我相信没有什么比我们亲手制作的美食更真实!」

 

 回两人同住的屋子,国际新闻播报的尽是多国和解、签署和平条约,世界一派安详,看上去几十年内完全不会有战争。

 弗兰克心里升起违和感:「…这真诡异。」

 「会吗?」韦德坐在沙发的另一端:「人类几千年的文明中短暂拥有几十年和平,我想这也有机率发生,只是刚好被我们撞上?我的意思是,外太空强敌环伺,同在太阳系就有个喜欢收集宝石的紫色大块头,地球人总不能一直打地球人,除非蜥蜴人暗中统治世界的传说是真的?你知道的,就是那些奴役地球人的外星囚犯,还有古文明以活人献祭向他们换取高等科技,创造了一堆繁忙的生活步调让我们相信物质世界真实存在,抑制人类意念与灵魂能量发展,而他们现在住在城市地底下观察着一切等等事迹,但我们都知道纽约地底下实际住的是怪物大都会*,我想蜥蜴人大概只是某种都市传说…」此时电视正好预备播出星战系列*特辑,韦德忙说:「嘿,这就是我说的!快就定位宝贝,我负责拿咖啡因饮料还有零食跟小毯子!」

 

 弗兰克对世界的怀疑并未因时间流逝而冲淡,对所有事件的疑心与不信任影响了两人的日常生活,他甚至觉得每次睁眼,所看到的事物全是瞬间凝聚在他眼前的假象。

 韦德却从不怀疑,总是以温柔的胡言乱语安慰他:「这个世界原本就是漫画家画出来的,你总要给他们一些时间,线稿上色加个对话框啥的~我知道这对你来说可能很难接受,但我们的世界并未跟过去有什么不同,其实从我们诞生开始看到的就是这样,只是你现在才发现不对劲罢了…」见弗兰克仍对世界充满怀疑,韦德亲昵的搂着他的手臂,笑吟吟说:「不管是真是假,能活在这里都挺好的,自从跟你结婚以来世界每天都在变好,不觉得吗?反正我挺喜欢…嘿,既然这里没什么事,不然我们出国旅游?面对这和平美好没有犯罪没有暴力的世界,你也该放下重担好好放松了…」

 弗兰克沉思半晌,终于松口:「也好。」

 

 虽然是放松之旅,弗兰克仍习惯性的留意周围*,往来的行人、街上的景物,但如此轻松和谐的场景却让他有说不出的诡异,某些人跟物件就像随机生成循环的模组,不断的走着同样的路、或由不同人重复着同样的事。

 韦德笑说:「这没什么,时间只是顺序,人生就像程式运作,活着的当下只是一条一条重复跑着的程式码,走着既有的流程,夹杂着少数变数和条件判断的侦测抉择,人类的天性基本就像几个预设函式,害怕的时候先楞住再决定要跑还是面对,还有通用于全世界的七种基本情绪,当碰到某些关键字的时候回答这个,更新程式后做些那个,设定好之后放进运行环境,就像东方人老是提起的风水时辰,再去看跟其他的程式码互动会有什么变化,运行这个看似乱序但实则有更庞大的,我们所不知道的运作周期。很神奇吧?刚刚这一长串想法就这样跑进我的脑子,也许我的新编剧是个会编程的家伙?嗯哼,总比画师好…嘿,等等…好耳熟的歌曲!」附近店家大声播出真命天女的幸存者这首歌*,韦德开心的说:「这是我们共同的洗脑歌!」说着转过身去亲吻弗兰克,拉着他的手开心的跟着音乐唱:「我会成功的(什么?)〜我会活下来(什么?)〜继续活下去(什么?)〜」

 

 旅程结束后,弗兰克无法抑制自己对世界感到怀疑的情绪,他几乎把所有时间都花在搜集、阅读资料上,但同时又信不过这些能送到他面前的资料,唯一让他愿意埋头研究的目标,只有人造世界里可能存在的缺点与错误,人类的不完美让所有事物都不会是无懈可击,起码跟上帝亲手创造比起来,那些会让他发现错误的瞬间,就是残次品世界的证明。

 「疑?你在看木内鹤彦的书?宇宙由意识扭曲的粒子组成?嗯,他濒死经验看到的东西挺丰富的,像我只看过死亡女神…」生活无聊又受冷落的伴侣终于耐不住寂寞上前撒娇,假意看资料和书籍,一边借故亲亲抱抱蹭,不时穿插甜蜜诱惑的话。

 「……」弗兰克看到一份似乎能当参考的资料,全神贯注逐字细看。

 韦德凑上前跟着看:「唔…佛经里『虚空』的概念?你居然也对这个感兴趣?虽然我不是很懂,但我脑子里确实住着个熟悉佛法和静心的家伙*,当然,你得很『深入』才能找到他…」

 「……」弗兰克仍旧专心看着,不做回答。

 「弗兰克?呦呼?亲爱的?唔…果然我穿迷你裙已经不如当年好看了*…」韦德撅嘴起身:「好吧,我去把这身衣服换掉,如果你看资料看累的话我就在客厅打游戏,你知道的,就是角色人物老是大喊『爱尔欧!』那款*,想加入的话随时欢迎,我可以扮演弗瑞,你可以继续扮演你…」

 

 数月后弗兰克终于整理出所有可疑的资料并理出一套对现实的猜想:他跟韦德很可能是过去一起杀高科技罪犯的时候遇险而他们都忘了,后来被困在这个人造的虚拟世界,以两人的感情彼此牵制,谁都不会怀疑这世界的真伪。

 韦德听完后奇问:「唔…是哪些现象让你这么觉得?量子坍缩跟观察者效应的实验结果实在太过顽皮?」

 「跟那无关。」弗兰克忽然怀疑的看着韦德:「我记得你没看什么资料,怎么会知道这些?」

 「哈,这不难,从AI系统资料库里面随机…咳咳咳,我是说…咳咳…与人类的集体潜意识连接…呃不不不,是昨天的电视节目讲的…」见弗兰克表情严肃,韦德笑道:「哈哈哈你别那个表情,我只是开玩笑,整天陪你看着那些书跟资料多少也会接触一些。嘿!话说我昨天刚好找到了很不错的激情片,要不要办个久违的小电影之夜?」

 「不。」弗兰克马上拒绝「我还要调查如何证实,如果成功,就能证明现在的世界是假象,甚至能进一步找到逃出这里的方法。」

 「但是连一场小电影的时间都排不出来吗?」韦德有些埋怨:「你已经好几个月没碰我了,连枕头被子都挪到书房里,我一个人一颗枕头一条被子睡在冰冷的双人床上实在有些凄凉,完全没有已婚的样子…」

 「抱歉韦德,我保证这种情形不会维持太久。」弗兰克安慰:「只要我早一日找到证据,就能早一日带着你回到现实世界…」

 韦德不解问:「为什么这么坚持要找到你所谓的『现实』?现在的生活不是很好吗?没有罪犯或战争,你也不用肩负重任,随时可以放长假或旅游放松,有我陪着你也不会孤独,有什么不幸福的地方或不能留下来的理由?」

 「没有,一切都很好。」弗兰克直截了当回答:「但活在虚拟世界,就是令人不爽。」

 韦德不满说:「你真顽固!你怎么就知道『你想回去的现实世界』不是假的呢?我还可以背出你历年编剧跟画师的名字,你敢打赌自己曾经看过『真实』的世界?听我的,别在意什么真假世界的哲学漩涡,你完全把自己陷入其中了,弗兰克!为什么不能接受这些难得的平静,好好过生活?」

 「我是在好好过生活。」弗兰克语气平稳:「但这不包括接受这种虚假的环境。」

「你真不可理喻!你怎么能就这样否定一切?难道我们的过去,那些共同经历的困境跟死里逃生互相扶持的种种事件,都是假的吗?那么多年的…」韦德最后因为丢脸的哽咽而放弃:「算了,既然你坚持这么想,我能说什么呢?就这样吧,晚安,你也别太累了…」说着径自回房。

 

 那晚后韦德再没有打扰弗兰克,他把时间都用在手机传讯上,与对方像是有聊不完的话题,每次传讯都洋洋洒洒占满萤幕,手机从不离身,充电同时都要回讯息。

 对于对方居然有耐性看完韦德传的讯息,即使那人只是一串虚拟程式码也让弗兰克对其现实身份感到好奇,于是问:「你跟谁聊的那么开心?」

 「内森萨默斯,我的老搭挡,比认识你还早,或者说我就是因为他被创造出来的?他最近回来这个时空了,我们好久没聊天!」韦德头也不抬的回答,看着内森的回复一脸甜蜜:「噢…这可真甜!他还记得我们的离婚纪念日*(???)!」

 弗兰克脸色阴暗,提醒说:「你看着那些字词穷开心没有意义,我跟你解释过这是个虚假的世界,包括正用甜言蜜语哄骗你的『老搭挡』。」

 「当然,你说得没错!这个世界完全是假的,包括内森,更是假得100%虚幻,说不定外观还是3D建模打造的。所以我如果跟他出去约会就不算出轨吧?」韦德开心的回着讯息:「他说这礼拜约我出来叙旧!」

 「……」弗兰克忍着怒火重述:「韦德,这一切没有意义。」

 「当然,我也是这么想的,真的!」韦德在手机回复「准时赴约」,自言自语般笑说:「我打完手枪也会这么反省,但我还是爽到了~」

 弗兰克:「……」

 

 韦德不时溜出去与内森幽会的事很大程度阻挠弗兰克的调查进度,让他不得不亲自盯着韦德以防他乱跑,但韦德似乎为此感到高兴,态度恢复过往的甜蜜温存,另一端的「内森」也忽然鲜少出现,这现象反倒加深了弗兰克的怀疑,甚至怀疑起眼前韦德的真伪(韦德没发现什么,只说内森行踪本来就捉摸不定),一段时间后弗兰克再度投入探索世界真相的研究中,专注于那些超常巧合现象、建构世界基础、意识决定环境、由抉择产生的平行时空等,有几次弗兰克感觉就快触碰到真相,每当这种时候就会全神贯注的投入,没有闲暇时间去关注韦德动向,即使他已经好几次彻夜不归。

 最终,弗兰克推论出虚拟世界运作的模式,只差实际验证的机会。

 恰巧许久不见的伙伴亨利久违打电话给他,弗兰克疑惑的接起:「亨利?有什么事?」

 亨利马上回答:「弗兰克!我不知道你知不知道有这些事,但你老婆…应该是老婆吧,我不知道你们之间怎么区分的。我看到他和别的男人很亲昵的进旅馆…」

 「嗯…」弗兰克平静回答:「让我猜,对方发型是不是白发平头,单边眼睛发光,身高两百多公分,很壮,有一只手是机械手臂?」

 「没错,就是他!」亨利困惑问:「他们怎么回事?你们又怎么回事?你不管这些吗?我知道你从以前就很孤僻,但这次也太奇怪了…」

 「暂时不管,不过我正好有很多关于电脑程式的疑惑,你是这方面的专家,至少在我记忆中,这方面的事你没让我失望过。」弗兰克努力抑制自己回忆起更多对亨利的讯息,他做得到只给「虚拟系统」有用讯息的记忆:「亨利,你能帮我解答吗?」

 电话另一端亨利语气忽然改变,变得和他一样平稳,就像忽然被催眠:「当然,弗兰克,你想知道什么?我完全不知道你对程式感兴趣…」

 弗兰克在脑里只调出过往关于亨利信任且帮助自己的印象:「在开始前我先问你,如果满分十分,你有多信任我?你的回答可以像我记忆里的一样浮夸。」

 另一端亨利似乎意识模糊,但仍坦诚回答:「十二分,弗兰克,有十二分,这就是为什么即使最后你知道我父亲是谁,随便把我丢在路边,甚至把我塞进垃圾堆,我还愿意回头帮你*…」

 弗兰克满意听着系统重新调整人物程式码变数的迹象,最后问:「那依你熟悉电脑运算的经验,如果我被困在一个『像现在这样的』虚拟空间,问题会出在哪,我该怎么离开?还有…我该怎么判断我周围的人是不是真实的人?」

 系统通过弗兰克记忆中「亨利」这个人物的个性与设定,还有对弗兰克的坦诚信赖度侧面给出了关于这个世界所存在的运算模式、缺点、逃离方法(找到将他放入虚拟世界的目的,达成或破坏,又或者直接与世界彻底切断连结,例如死亡),以及如何辨识真人:「…如果这个虚拟世界真如你观察的结论,它可能是政府级AI,因为这世界前几聪明的人似乎都不屑直接与政府合作,政府级虚拟世界有许多技术受限,此外政府级的AI系统还会受许多法律的影响、人道主义者左右、限制、受试者权益保障,因此充满缺点、顾虑。其中一点是对现实生活中人物资料的运用,这样的虚拟世界人物模组只能随机产生或从实验者记忆获取,如果你遇到某个你现实生活中确实认识的人,但他却拥有只有他自己知道的记忆,那他很可能是跟你一起被抓来的…」

 弗兰克回想起跟韦德的互动与生活,韦德总是说着什么画师、编剧,还会提起他自己的多重人格(僧侍)、他共用过躯体跟意识的人(疯帽子)、两把爱枪的名字、关于他的女儿、前妻、前夫等,许多是自己记忆中知道的,但也很多是不知道的,因此确定:「韦德是真实的,他和我一起被抓来…」揉着脸说:「好吧,从现在开始我得正视他外遇的问题…」

 「你确实该正视,弗兰克,即使你最后回到了你期望的『真实世界』,在虚拟世界的情绪跟记忆仍会影响着你们,如果关系改变了,你们就再也不到从前。」亨利的语气依旧平淡,但最后一句明显语重心长:「无关立场的最后忠告:好好抉择,弗兰克,好好抉择,这是为你们好…」

 「我会的,谢谢你的提醒,『亨利』。」弗兰克说完挂断电话。

 

 弗兰克思考着该如何说服韦德与自己一同死去(至于找出虚拟世界的目的根本连考虑都懒得考虑),韦德忽然传来一部自拍影片,内容是他与内森在旅馆的亲密行为,下面接着一条讯息:「我想就是这样了,离婚协议书在书桌上,垫在《全息宇宙三部曲》底下,签好我明天回去拿。」

 弗兰克脸色阴沈:「……」

 

 第二天韦德回家却遭到弗兰克伏击,被捆绑后见弗兰克拿出一瓶自愈因子抑制剂和针筒,韦德不安问:「你怎么弄到这个的?」

「只要窜改自己的记忆,认为自己知道配方就可以了。」弗兰克小心翼翼的给韦德注药:「我找到了离开虚假世界的方法,但我不能放下你自己回去。」

 韦德因身体状况变化不住颤抖,勉强笑问:「真的?想不到你原来是这么甜蜜的男人…那照你说,我们该怎么回去?」

 「藉由死亡。」弗兰克平静说出:「我知道你有疑虑,但相信我,只要撑过这关就能回到现实世界了。」说着抽枪坐在韦德对面,等待药效完全起作用:「就像过去好几次爆头那样,我不会让你感受到太多痛苦。」

 「想不到有天我会对别人这么说,但你真是疯了,弗兰克。」韦德因药物作用变得有些虚弱:「即使以我的标准来说,这些仍太过疯狂了,那些《模拟人生》的运作模式、《盗梦空间》的死亡及清醒,甚至《天鹰座裂缝之外》,听上去就像虚拟世界作品的大杂烩,你从没怀疑过自己吗?」

 弗兰克斩钉截铁:「没有,从不。」

 「好吧,也许你是对的,但对错真的那么重要吗?」韦德苦笑:「我一直都搞不懂你的固执己见,同样是虚拟世界—无论我们生活的这里或你称之为『现实』的漫威宇宙,为什么你就不想待在这里呢?比起那个每年都有几次可能毁灭人类的大事件,到处都是超级恶棍跟超级罪犯的世界,这里的一切不是更好吗?」

 「是更好,但不代表我们必须得待在这。」弗兰克将韦德的面罩抽开,观察他的复原程度,却惊见韦德凄然的神情,奇问:「你不相信我能把我们带回去?」

 「不,我相信,但我希望你能留下来。」韦德哽咽的说:「也许有很多事不像你想象中的那样,也许你从未察觉,但我真的在意你,弗兰克,一旦你离开了这里,我们就再也不能…」

 「…你是不相信我可以把我们都带回去,还是你重新喜欢上你前夫了,舍不得走?」弗兰克表情黯淡:「我宁可你的回答是前者。」眼见韦德相貌复原完成,弗兰克试探性的拿匕首在他手上轻划,见自愈速度与常人无异,举枪说:「他也是虚拟的,韦德,只有我才是真的,只要我们回到现实,你就会相信我…」

 「不,弗兰克,你一直是对的…」韦德忍住眼泪,神情决绝:「我确实该向你道歉,我很抱歉这段时间给了你不好的回忆,如果可以,请听我最后的请求,关于我们过去的事请当作没发生过,我们再也不可能了,回到现实后不要找我,也不要管我,我不希望场面变得难看。」

 「韦德…」弗兰克从没见过韦德露出这种表情,当下心中揪痛,坚定的内心有一瞬间强烈悔恨,似乎有那么一瞬间,是真是假似乎都不重要了,没有好好看这个世界,没能好好珍惜眼前人,随之升起的只有无尽遗憾。

 但他仍压抑着懊悔,说:「回到现实,我们再好好谈谈…」说完朝韦德头上连开三枪,随后往自己太阳穴开上一枪。

 

 

 「……」弗兰克醒来后深吸一口气,虽然还有些头晕目眩,但他努力想看清周围环境。

 只见他只身在一处纯白色的圆形房间,身上连接着维生系统,身旁有一台比他略高的纯白机器人,全身设计成科技流线,供移动的支撑轮轴呈单柱体,没有一丝棱角尖刺,只听那台机器人以平稳无波的机械口音说出:「早安,弗兰克卡索,你是我们基地里最早醒来的患者。」

 「患者?我生了什么病?」弗兰克摀着头沉重起身,低头看着身上病服,检查身体状况,除了比印象中苍白了点,似乎也没什么改变:「我在这里多久了?」

 机器人回答:「现世时间来说,你睡着了两个礼拜。你有着很严重的心病,跟这里其他的恶棍、杀人狂、罪犯、雇佣兵、反社会人士,或者你们所说的『反英雄』,都有着类似的病征,你们被送来是为了一项政府计画,以人道观点为出发,希望藉由营造美好世界来治疗你们的心病,也许安稳的在虚拟世界过完一生后,能使你们反思,回来后能更好融入社会…」

 「…这就是为什么我不崇拜科技。」弗兰克拔掉身上所有管子,径自下床走了两步,接着往门口走去,在即将开门时,回头问缓慢跟上的机器人:「你不阻止我离开?」

 机器人如实回答:「基于法律保障与人道主义,我们这并不设有任何攻击型武器,再者根据你的数据判别,我们会召集一整支军队阻止你,从你正式踏出基地剎那。」

 「嗯…以纳税人的角度这项计画真够鸡肋。」弗兰克推门问:「韦德威尔逊在这个基地里吗?代号死侍,或多嘴的雇佣兵。还是这也算政府保留隐私的机密?」

 机器人:「是的,我们不能提供患者的资料讯息。」

 弗兰克:「所以你能提供韦德威尔逊的讯息?」

 机器人:「不能。」

 弗兰克:「这么说他不在外面。」

 机器人:「是的。」

 「……」弗兰克:「我为这里AI开发者的智商担忧。」说着缓步走出房间。

 

 或许是因为这里的「患者」都长期处于深沈睡眠状态,基地里守卫薄弱,巡逻松散,大多是机器人来回走动。弗兰克很轻易的闯入主控室,关掉整个基地的警报,接着就像散步一样闯入一间间沈睡者的房间,顺手摘掉许多恶棍和犯罪集团干部级的维生系统,一路下来省了他好几十年的功夫,不觉神清气爽,心情舒畅。

 最后终于在另一个沈睡较久的区域发现韦德,韦德依然沈睡,丝毫不因弗兰克进门的动静醒觉。

 「为什么他没醒?」弗兰克问,他确实的爆了韦德的头,在他没有自愈因子的状况下连开三枪。

 负责韦德房间的机器人解释:「病人『韦德威尔逊』由于过去长期被洗脑、催眠,心灵防御极弱,是这里数一数二不易醒来的患者,即使因意外死亡而重置资料,他的意识仍会留在虚拟世界里,我们特别为了此事在处理『意外』的系统中,为他设置了『死亡女神』程式码。」

 弗兰克低头见韦德不只睡得香甜,梦里还带着满足甜蜜的笑容,一脸幸福,与记忆中睡在自己身边时无异,忍不住伸手轻抚韦德的脸颊,想起醒来前韦德最后凄绝的神情,有些不舍,转头问机器人:「我能不能知道他梦里的理想生活是什么?」也许出去可以作为修补关系的蓝本,让婚姻生活更美好。

 机器人:「抱歉,因为患者隐私关系,我们不能以任何形式向你转述。」

 弗兰克沉思问:「…直接播放呢?这就不算『转述』了。」

 机器人似乎连结查阅了资料库,三秒后回答:「我们确实没有这项先例。」于是接通空中投影,开始播放韦德梦境画面。

 「……」弗兰克:「我真的为你们AI开发者的智商担忧。」

 梦境里的画面只比现实生活快上一些,弗兰克奇问:「如果梦境只快一些,那为什么我明明才睡两个礼拜,却觉得过上好几个月?」

 机器人回答:「每个人大脑状况因人而异,对于时间感觉也有所不同,这位患者的状况是脑伤思考易受阻、分心,而且系统还要挡着忽然出现的毕亚瑟幻觉或飞天彩虹小马,系统运作偏慢。再加上常人会将睡眠时间减去,还有发呆恍神跟大脑用预设路径做事的时间,人一天真实思考与感受世界的时间实际并不到六分之一,再加上系统作用的意识加速,每个人的状况都会不同,思考清晰有警觉性的人更容易让系统进行意识加速,即使在虚拟世界里同样过上两天,现实生活中可能一人过两小时,另一人只过三分钟,而对这位患者来说从他被带到这里治疗开始,梦境才不过五六年…」

 「原来如此…」弗兰克继续专注在画面上,只见画面里韦德正一脸幸福的打扫和下厨,和两人新婚时期不谋而合,不禁有些愉悦。

 弗兰克正思考着从自己醒来开始经过的时间与韦德记忆重置后的时间倍数,进一步推算韦德所梦见的时期,但当画面里内森下班回家时弗兰克的脸色瞬间变得难看,画面里韦德亲昵的上去又抱又亲,殷勤的问:「内特~欢迎回来!工作一天辛苦了,要先吃饭还是先吃我还是一起吃♥。」

 「这是怎么回事?」弗兰克语气含怒。

 机器人的回答依旧平稳无波:「梦境生活是以个人理想的幸福状况为蓝本,虽然在强制『真善美并具』的大环境下不是对每个人都适用,但这位患者一向满足于他的幸福生活。」

 弗兰克神色凝重,难道是韦德后悔嫁(?)给自己,梦境重置之后才会变成与内森共度余生?

 画面中两人举动亲密,眼见要朝深夜节目走向发展,弗兰克满是不悦:「让他们停止。」在试图叫醒韦德无果后,机器人提醒:「这位患者由于过去长期被洗脑、催眠,心灵防御极弱,是这里数一数二不易醒来的患者。」

 「这段你刚刚说过了。」弗兰克看着画面怒意更盛,忽然冷言问:「你说他睡得很熟?有多熟?」

 机器人:「从数据来看他几乎无法被外力唤醒。」

 「值得一试。」弗兰克爬上床,直接就把韦德睡了(想起在自己醒来前的虚拟世界中,自己也有好几个月没跟韦德有这种亲密关系),然而在梦境里,韦德却是跟内森有了「极深刻」的肉体互动,还娇喘问内森这次是不是特别持久(现实时间拖长的关系),弗兰克听着心里怫然不悦,结束后拆掉韦德身上所有桎梏跟管线,直接将韦德从睡梦中劫走,闯出基地把人带回最近的安全屋。

 此处安全屋是弗兰克记忆中,早年两人共同住过一段时间的暂时居所,那时为追踪黑手党余党在这里待了几个月,当时韦德网购一堆没用的东西最后也就放在这没带走,现在应该还储藏在这间屋子里。

 然而令弗兰克错愕的是,屋子里不只没有那堆杂物,他和韦德的生活痕迹也像没存在过,他忽然意识到,实验开始的时间可能比他察觉得还早开始,他回想自己过去经过的所有遇险遇难最后不了了之的事件,推测可能是哪次被夜魔侠坑进监狱(这很常发生),而他以为自己逃出来,实际却是被抓去「治疗」。但这么说来的话,他不只没和韦德结婚,他们的关系可能没超出过队友…

 「不确定的事想也没用。」弗兰克当即用各种方法唤醒韦德,甚至不惜用一些拷问手法,最后才在浴室浸水那关成功。

 韦德醒后咳水喘气,因久未活动四肢一点力气也没有,挂在弗兰克身上迷迷糊糊的问:「我这是在哪?」

 弗兰克回答:「你被政府实验计画抓了,我顺手把你救出来。」

 韦德神情迷茫:「那是什么时候的事?话说现在几点了?我得赶回家做晚餐…不,等等…如果我失踪了很多天,内特一定在找我,能跟你借个电话打回家吗?」

 弗兰克听着额角冒出青筋,语气不悦说:「那只是实验造出的梦境,别妄想了,你们根本没在一起。」

 「…什么?」韦德一副惝恍迷离,显然无法反应。

 弗兰克语气不耐:「不信?给我你们同居的地址,我带你去看。」韦德喃喃念了一段地址,就被弗兰克拖到货车上前往目的地。

 

 行车路途中,弗兰克与韦德比对记忆,一路确定的有栽赃纵火、红浩克雇用追杀多米诺、雷霆特攻队、圣诞贺卡、班克斯事件…等,弗兰克最后问:「那晚我用狙击枪瞄准夜魔侠,你忽然出现,后来我们接吻那件事,也是虚拟的?」

 「不,我有印象,那个是真的…」韦德摀着依然晕眩的头:「但你那次被捍卫者抓入狱之后我们就没再见过面了,我想你说的那什么虚拟系统,可能是借用我的记忆资料模拟出一个我然后出现在你的幸福世界里。」

 弗兰克不解:「我们确实是认识很久了,但为什么是你?」

 「答案很简单,小甜心~」韦德耸肩说:「美国政府给公民的隐私权保障这种好东西并不适用于加拿大人,我的记忆跟资料啥的爱用就用,但鉴于我曾经杀过被复活的历代美国总统*,说起来也勉强算公平…等等,这么说来我可能同时是很多人的梦中情人,以后我出门最好戴上我前妻给我的贞操带*…」

 「……」弗兰克沉默半晌,最后问:「那你的梦境呢?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

 「不知道,不清楚,不晓得…」韦德揉着头:「仔细想想内森根本不可能为我留在这个时空,就像系统提示的那样,『营造幸福生活』,我记忆里的人生更多时候是一团糟,所以任何我感觉『美好』的记忆可能都只是梦境…真操蛋…」因此当韦德看见目的地只是间残破的空屋废墟时,并不过于意外。

 然而直接面对废弃旧屋,韦德还是深深一叹:「唉…真不想醒来…」转头对弗兰克说:「好吧,我真心的感谢你的多管闲事,折腾这老半天的也够累人了,能把我送回那张做着美梦的小床吗?」

 弗兰克皱眉:「你是不明白真相还是怎么,为什么想回去?」

 「我很明白啊…」韦德一脸无奈:「但那也无所谓,至少在梦里我过得挺好的,真的假的有什么关系?」

「……」弗兰克一时无语,这种不愿意面对「现实」的反应也跟自己记忆如出一辙。

 只见韦德忍痛在自己背后摸到追踪器,随手硬拔下来,画面有些血肉模糊。韦德将追踪器拿在手上说:「借你战斗货车上的反追踪设备用用。」说着径自上后车厢。

 弗兰克保持沉默,心中想:「这些举动和我记忆中的一模一样,难以想象这么多年的相处居然全是虚构的…」

 韦德因为长年被X武器追踪*,很快就运用反追踪设备找出了实验基地的位置,喃喃说:「真希望他们还保留着我的床位…」

 弗兰克:「……」

 韦德回头对弗兰克说:「还是感谢你顺手救了我,让我帮你取出你身上的追踪仪器吧。」说完让弗兰克脱掉上衣背对自己,他在弗兰克背后沿着脊椎两侧轻抚观察,解释「追踪器通常不会放在我们自己能取出的位置,直接放在脊椎又太危险,弄不好会瘫痪的…对没有自愈因子的人来说吧…所以通常会放在两侧旁或肩胛骨附近…」说着确实摸到异常,抽刀说:「这会有点疼,忍着点…」两三下挑开一个硬币大小的小洞,拿出小型追踪讯号发射器。

 「好吧,在对付我们两个的军队到来前,毁掉这个。」韦德把信号发射器递给弗兰克,拿过车厢角落的医药箱给弗兰克缝合上药,动作熟练,让弗兰克回忆起梦境前期他们一起挑尽天下黑帮毒枭的任务后,韦德也是这样熟练的替自己处理伤口,即使他的自愈因子根本不需要这些技能。

 弗兰克心中一动,问:「你怎么会这些的?你明明有自愈因子…」

「在梦境里,也许吧,我也弄不清楚从什么时候开始做梦的…」韦德正好将伤口处理完,贴上一块胶布:「我陪着内森跳跃时空拯救时间线,他用遥感操控的自愈速度没我快,状况也不稳定,有时候我就这么帮他处理伤口。一直这样好多年,最后他才终于愿意放下时间线那堆$*?#,给时管局还是叫什么的全权处理,留下来跟我好好过日子…」说着一叹:「我的梦境说完了,你呢?是不是跟我在一起太无趣,所以很快就发现世界不对劲?」

 「不,你很好…」弗兰克缓缓说:「…但梦境控制不了我,我发觉后自己醒了。」

 「哈哈,真像你的作风…」韦德敷衍的轻笑两声,随后起身准备下车:「祝你在现实找到你真正梦想的生活吧,我还是适合精神混乱浑浑噩噩,那我走了,我会在路上随便叫辆计程车,你自己…」未料刚走出一步就被弗兰克揽在怀中。

「我既然把你带出来,就不希望你回去。」弗兰克:「我也想实践我的梦想生活。」眼看韦德一脸错愕反应不及,弗兰克伸手将货车后门「磅磅」两声关好栓上,低头说:「我很庆幸回到现实了,我从来不喜欢假货,要就要真人。」说完掀开韦德半面面罩亲上去。

简段截说,两人在车上来了一发,刚开始韦德发现自己可能已经被对方碰过(睡奸)非常生气:「我以为自己够疯了,怎么你的行为比我还出格!」,但在弗兰克深情告白,和诉说回到现实世界与自己关系剧变的茫然下,韦德也有点被打动了,想起自己跟内森的虚拟关系,安慰说:「谁不是呢?好吧,如果你想这么做,我们可以等你冷静点再谈…」心里想:「也对,要是我的话至少也希望跟梦中情人来一发,老天我真希望内特在我身边,不过这远比同在地球上的希望还渺茫,他甚至可能不在这个时空…」

结束后弗兰克确实冷静下来,韦德赞美他性能力不错,这是现在这种场面唯一庆幸的事(噫)

「……」弗兰克:「抱歉,看你想回去继续做梦,我有些冲动,以前在梦境中只要这么做就能留住你,我以为这也是从你的数值资料…」

 「唔,我猜这也是梦中虚拟世界的一环,不希望你醒来,就用恋人的温柔和身体留下你什么的,哈,常见的洗脑伎俩,我见多了,这不怪你,在这方面你是新手菜鸟,而我是骨灰级玩家(?)。」韦德拍拍弗兰克的肩膀:「别多想了,从今以后我作为暴力份子大众情人总会遇到的,你只是给我提个醒…不过既然你可以轻易的趁我睡觉时为所欲为,那回去那个没有安全把关的地方岂不是很危险?我是说,我的资料运用有时候不一定是作为爱人对吧,可能也会被用于引发仇恨,像X武器对红色奥米加那样*,如果他们比我先醒,可能我在那张安稳的小床睡着睡着就…我现在有点庆幸是你先发现我了。」

 弗兰克抱着韦德:「我也很庆幸…」

 「……」韦德沈浸在这温暖的怀抱中怔怔出神,最后忽然说:「嘿,我在想,如果我跟内森未来都不会结果呢?我还要继续追他吗?」

 弗兰克:「你问我意见?」

 韦德:「是,当然,这里没别人了吧?」

 「嗯,因为我一定会让你选择跟我。」弗兰克沉思:「但唯一的问题是你要怎么确认未来你们没有结果?」

 「这不难!」韦德拿出他随身携带的隐藏小包包(?),从里头拿出一台奇特的仪器,说:「这是某种跟他联络的仪器,在这个时空中绝无仅有,有了这个我就能联络到任何时间线的他,但能量有点少,只能联络几次,所以非必要我是不会用的…当然除了失眠睡不着,我想这就是为什么能量剩这么点…」

 「…那它能传送影片吗?」弗兰克想到一个很缺德的方法,对韦德说:「你只需要跟我…这样这样…录下来,传给未来的他,看他的反应,就知道你们未来会不会在一起。」

 韦德惊讶问:「你怎么会想到这种方法?那真的有用吗?」

 「相信我,我在梦里亲身经历。」弗兰克微微坏笑:「没有男人不被气疯,幸运的话他会马上过来带走你,所以你试吗?」

 于是他们又来了一发并录影,互动甜蜜,表现得像厮守多年的恋人。

 韦德将影片发送给三年后的内森,并附上文字:「伙计,你看这部拍得怎么样?能不能卖钱?」

 不久后得到内森回复:「…韦德,我很忙,没事不要拿这种无聊的东西烦我。」

韦德深叹一口气,写上:「哈哈抱歉,跟男朋友玩太嗨了。」心想:「这么多年了他还是单纯把我当兄弟,我们俩之间看来是永远不可能了。」关掉手机后再也不看通话,转头对弗兰克说:「所以…我们从哪里开始?晚餐还是电影?」

弗兰克微笑的揽过韦德:「看这个时间,从看夕阳开始吧。」

「哈哈哈,真老派!」韦德靠在弗兰克怀里闭上眼:「不过很浪漫,如果处得不错,余生就请多指教了…」韦德淡然把跟内森通讯的特殊仪器递给弗兰克,弗兰克微笑的把仪器丢在街上,摔了两圈,径自驱车带着离开。

于是韦德永远也不可能看到内森传回的最后一段:「我说过,等什么时候你愿意跟他离婚了再传讯息给我,我没你想象的大度,当年为你停留在现世已经是最大退让,你忽然跟他在一起的事甚至没知会我一声,在你想通之前停止这种玩笑般的折磨…」

 

【脑洞完】

 

备注:

*醒来却发现被绑在战斗货车的副驾驶座:见漫画《死侍大战惩罚者》,罚叔给贱贱爆头失忆,并拖着贱贱从美国跑到墨西哥边界再跑到阿尔卑斯山再跑到海上金库的剧情。

*怪物大都会:怪物的集合点,纽约地底下,罚叔被戴肯分尸时期被怪物大都会所救,改造成科学怪人,有一小段时间生活在那里(《惩罚者V8》,黑暗王朝时期),贱贱第一次知道怪物大都会所在也是去找罚叔的时候(《死侍:组队》刊剧情),岂知各种因缘际会最后娶到了怪物大都会的女王夏珂拉,也算是某种缘份了XD

*星战系列:贱贱在电影中开了不少星战玩笑,漫画里也曾跟人争执过星战角色,漫画里罚叔看新星战电影直接看哭(见漫画《死侍:措手不及》),推测两人大概都满喜欢这系列电影的。

*习惯性的留意周围:罚叔会习惯性的留意周围,包括停在哪的车哪里又出现了,出自罚叔跟奇异博士的组队刊。

*『爱尔欧!』:早年一款惩罚者同名游戏,闯关式,可以选择当罚叔或弗瑞(印象中)

*真命天女的幸存者:见漫画《死侍V牌皇》第一期,牌皇跟死侍因为某个雇佣任务各自乔装成夜魔侠跟蜘蛛侠在大庭广众下打架,中途贱贱说出自己被「控制意识」的经验:「这经常发生。我,比如说---毫无保留地讲---某次,就在某种意义上被控制了意识。我上次撞上惩罚者,然后听到他在小货车里超大声地播放着真命天女的幸存者,那之后这首歌就一直在我脑内循环。」说着还唱起来:「我会成功的(什么?)〜我会活下来(什么?)〜继续活下去(什么?)〜」

*熟悉佛法和静心的家伙:即僧侍,出自《死侍V3》,虽然是因漫威大事件「善恶轴心」才作为贱贱的相反人格出场,但其实善恶轴心之前他就出现在贱贱的脑子里帮忙救援,他们两人可以在脑中对话,但似乎不能随意对换人格。

*穿迷你裙已经不如当年好看了:出自《死侍vs灭霸》,贱贱自己说的,大概是说如果不当雇佣兵他会有找工作的困难,他穿迷你裙已经不如当年好看(谜之工作)。

*为了内森被创造出来:贱贱初登场漫画的原因,本来只是想让内森有个特殊的敌人,没想到最后变成漫威人气担当之一。

*离婚:内贱离婚设定见漫画《锁链与死侍》,后期闹翻后贱贱生气的说:「我们不是离婚了吗!?」一切梗从这里起。

*亨利死心塌地帮罚叔的剧情:见《惩罚者V8》与其相关刊物,被扔到垃圾堆那次是因为敌人太危险(黑暗王朝奥斯本统治时期),罚叔考虑到亨利没有战力,先放倒他自己再离开,最后罚叔被戴肯分尸,变成科学怪人时期亨利仍然回头帮他忙,然后说:「关于我亲生父亲是拼图(罚叔死对头)的事,我没有想说谎,只是忘记跟你说了…」

*杀过被复活的历代美国总统:见《死侍V3》开头剧情。

*贞操带:印象中漫画里夏女王有给贱贱穿上过,忘记出自哪…

*长年被X武器追踪*,并挖出自己身上的追踪器、反追踪:见《死侍V3》剧情。

*红色奥米加:状况出自《非凡X特攻队》,到《死侍V3》后期才结束,大纲是红色奥米加被洗脑,认为贱贱和狼叔等人杀了他全家,因此追杀他们非常久,直到V3被贱贱开导(半唬弄),才愿意暂时放下,着手调查事情真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