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蛇
主旨:等我吃完白蛋,我們再來一次
這是於螣少數虛弱的時期,一年之中有三次,蛻皮時的不舒服感總會讓他化成原型縮在某個角落休息,不吃不喝直到蛻皮結束。
但自從身邊有了毓橙的存在後,基本上已經沒有所謂地安靜蛻皮這回事。
「於螣,醒醒。」毓橙挖出了縮在角落的白蛇,「你今天都還沒吃東西,這樣對身體不好。」
「我沒胃口。」於螣悶悶地說,扭動蛇身想脫離青年的懷抱,殊不知青年抱的死緊,費了好大的勁才掙脫開來。
「你昨天也這樣說,前天也是。」看著白蛇又要縮回角落,毓橙揪住了蛇尾居然硬是將於螣又拉了出來,那瞬間於螣少見地瞪大了眼睛,感到不可置信。
「今天我準備了你愛吃的雞蛋,多少吃一些吧。」怕他餓壞的毓橙從懷裡掏出幾顆白嫩光滑的雞蛋,「不吃東西會沒力氣脫皮。」
但於螣是真的沒有胃口,而且三番兩次被揪出來,頗讓人煩躁。
見白蛇三度逃脫自己的懷抱,藍髮青年下意識又要去拉蛇尾,卻發現不知何時身邊已經爬滿了小白蛇,鎖住了自己的行動。
「於螣!」
聽聞毓橙的叫喚,於螣回過頭,對上那雙有些愕然又清澈的眼,方才的煩躁頓時消了一半。
因為這樣張著大眼滿臉錯愕的毓橙讓他有些懷念,就像回到了三年前,他們第一次見面時的場景,毓橙被人囚禁劫色的時候。
那時候的老婆還只會呆呆笨笨地跟在自己身後,雖然三年後大劫歸來,老婆的個性冷漠了許多,但私底下還是很天真很可愛,就像一顆有著殼的白雞蛋,敲去外殼,裡面仍光滑軟嫩。
於螣嘶嘶吐出蛇信,蛇身纏上毓橙,眨眼瞬間,變回人形的他便跨坐在青年身上。
「老婆⋯⋯」他叫喚道,「下次不要在外面露出這個表情。」
毓橙十分困惑。
於螣舔舔嘴唇,金色束瞳瞇了起來:「這讓我好興奮。」
被壓在身下的藍髮青年完全不知道自己到底哪個環節出錯,居然莫名其妙引起了白蛇的性致,以致那有著可怕外型的雙頭生殖器就這樣聳立在自己面前。
赤裸身軀的於螣嘴邊掛著邪笑,「老婆讓我做一次,我就乖乖把那些雞蛋吃掉。」
處於蛻皮時期的於螣特別會撒嬌,而本性善良的毓橙也熱於照顧,但照顧到這方面去,著實讓他特別害羞。他撐起身體,試圖推開身上的蛇精,殊不知對方卻擒住他的手,又將其放倒在地,還貼心地將一旁的雞蛋挪了個位置,以
防被壓爛。
「老婆人最好了,一定會答應我這小小要求對吧?」於螣眼角的灰白色鱗片彷彿在閃閃發光。
毓橙瞪著那一點都不小的恐怖性器,沒有忘記完事後自己總是容易發燒,但金色束瞳的視線實在太過炙熱且性致勃勃,又想著完事之後於螣會乖乖吃飯,也就點頭答應了。
「老婆果然最愛我、也最疼我。」於螣裂開了嘴,那開心的連嘴巴裡分岔的舌頭都看得一清二楚,為防毓橙半途反悔,於螣控制小蛇接替自己的位置,束縛青年的雙手,然後仔細且小心地褪下對方的衣服,以及自己親手替他做的黑色眼罩。冰涼的手游移在細膩的肌膚上,他撫摸過的地方,小白蛇也跟著爬過去,那瞬間他閃過某個有趣的想法。
「老婆,我想玩點不一樣的。」
毓橙愣愣地看著眼裡閃著邪氣的蛇精,他再明白不過這眼神,這代表於螣不知又想了什麼整人的花招。
「我們今天能不能玩普通的就好。」
「不行,如果老婆不答應我,我就不吃雞蛋。」
毓橙不明白為什麼吃雞蛋這件事情,反倒變成要脅的條件,可是於螣也已經很多天沒有吃東西了。
他掙扎了片刻,再次點頭答應。
點頭的當下,於螣讓小蛇爬上青年的身軀,細膩地控制著小蛇停下來的地方,片刻過去,小蛇如同細繩束縛住了毓橙的四肢,此時的藍髮青年就像被美麗的白色繩索所裝飾的物品,冰涼的蛇皮磨著他的肌膚,磨著鼠蹊部甚至蹭過敏感且讓人害羞的禁地。
於螣滿意極了,欣賞著這難得一見的美景,甚至控制小蛇讓毓橙趴跪在自己面前,並且分開渾圓的臀肉。
「螣!」害羞到不知所措的毓橙驚慌叫道,那急促的如白兔般的聲音簡直讓於螣的下半身硬到不行。
「老婆別害羞,我不是來了嗎。」邪氣的語調中夾雜著抹不去的情慾,於螣將兩隻生殖器放在青年的臀上磨蹭著,帶有勾刺的性器沒多久便在毓橙的肌膚上留下一道道淫靡紅痕,看著老婆身上的痕跡,於螣簡直不能再更興奮。
他扶起其中一隻生殖器直接撞進去,撞進去的那瞬間,毓橙整個仰起脖子叫不出聲半點聲音,只能任由身後的蛇精撐開自己。
於螣一邊緩慢抽插,一邊壓低身體,生殖器被包覆的感覺美好到讓人無法自拔,他輕聲在毓橙的耳邊說道:「老婆,你還行嗎?」
毓橙感受到塞入一隻性器的地方又頂上了一隻,「等⋯⋯」
「我還有一隻沒進去呢。」龜頭半擠進青年體內,於螣的呼吸也越來越急促,「老婆,記得放鬆身體。」
說完,噗嗤一聲,體積可觀的兩隻生殖器居然真的被撞進青年體內。
毓橙瞪大了眼,身子止不住顫抖,過於猛烈的快感讓他不自覺弓起腰肢,而這無疑使兩人親密貼合,於螣享受著律動的快感,雙手撐在兩側,看著帶刺的生殖器被身下的青年吞噬。
一張一縮,就連邊邊擠出的水漬都是那樣可愛。
「我的老婆果然是最可愛的。」
但毓橙已經聽不見於螣又說了什麼令人害羞的騷話,因為他已經被那兩隻恐怖的生殖器折磨到只會呻吟喘氣,倒刺一下下刮過敏感內壁,那又痛又爽的感覺幾乎奪走他的神智。
身下的性器也在這強烈的刺激下勃起,隨著身後的撞擊,一晃一晃。
於螣還想說什麼,卻又怕欺負過頭,最後乾脆身體力行,讓老婆了解自己對他的愛究竟有多深。
正當他挺著生殖器努力展現愛意,眼角無意瞥到了擱置在一旁許久的白蛋,於螣還是忍不住多說一句:「老婆,等等我吃完白蛋,我們再來一次。」
而他滿意地感受到身下的青年又顫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