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华】肉偿

【武华】肉偿

醒刀


房间内许沉舟终于是把外衫都给脱干净了,还剩下层层包裹的内衫,一根红色丝带腰间轻轻一系,薄纱之下已经隐隐泛出肉色,陆离端着茶杯的手一顿,忽然觉得室内燥热了不止一星半点。


他在武当修道,清心寡欲,但不是无欲,只是无求才无欲,一旦有求,便欲|火滔天。


“还继续脱吗?”陆离发现自己嗓音沙哑,下|身有些臌胀起来,他缓慢地调整了一个姿势,决定给这不知天高地厚的少侠最后一个机会,“都快脱没了吧。”


许沉舟却对逼近的威胁毫无察觉,他摸着自己身上仅剩的衣物,盘算着:还剩下二十两,能减一两是一两。


许沉舟凑近了陆离,热气逼近,陆离皱眉,双睫微垂,许沉舟好似发现了陆离这不愿与人太过亲近的举动,反倒像黏着人家似的,又往前一步,执起了陆离的手,放在了自己的脖子上。


“陆道长,别小看这薄纱,这纱可有二十几层呢,不然你数数?”


陆离抽了一口气,终于睁眼,压抑着一股莫名的情绪,语带警告:“别拱火。”


许沉舟可算是发现了陆离的弱点,他干脆大喇喇地往陆离的身上一靠,满身汗往人身上蹭:“横竖我这债是还不清了,不如我也学学你们武当的蔡师兄,陪道长风流一夜,就把我这笔债免了如何?”


陆离眸色深沉了几许。


“好。”


“哈?”许沉舟已觉不妙,刚要起身逃走,便被陆离找准了机会按在了穴位上,腰身一麻,跪在了地上。


陆离将人腰带一抽一绕,绑住许沉舟双手,将人压在桌上,许沉舟这才感觉出一根已经硬如铁的事物顶在了双股之间。


这人简直衣冠禽兽,道貌岸然,不知硬了多久,竟然面色一点不显,害他还以为对方只是厌恶汗味,自投罗网的贴了上去。


要是有后悔药,许沉舟定要买他十几二十瓶!


“这纱真有二十几层?我数数。”陆离语气不急不缓,细长的手指滑进了衣衫,一把就握住了对方最脆弱那处,许沉舟挣动了一下,陆离微微用了力,许沉舟立刻就不敢动了,听着陆离用毛骨悚然的语气将身上的薄纱一层一层分开数着数,“二十六层,合上前面的,就算六两。还差十四两,肉偿刚好。”


许沉舟破口大骂:“嫖你师兄一夜要百两银子,我就值十四两?”


“你还就值十四两。”陆离见许沉舟还要继续骂,抓起桌上一支翠玉簪子塞进他嘴里让他咬住,“别咬坏了,算你的。”


许沉舟哪里敢用力咬,他连吐都不敢吐,这桌上的坠饰都是借过来的,脱一件虽然才免两百钱,可哪一件不价值百两?


陆离将人抱起来,走向闺床,青楼女子房中一梁一木都被用催|情涂料刷过,虽然不使人失智,却助兴最好,最能让人失去理智的,恰是身下这躯体。陆离轻车熟路地在床|上一摸,果然摸出两根皮带,或许是陆离太过老辣,或许又是许沉舟真没嫖过妓太过生涩,直到两根皮带绑住脚腕的时候,他都没反应过来那到底是什么东西。


陆离找到暗扣一拉,许沉舟的双|腿就直直地分开,中间那粉|嫩的物事就软趴趴地暴露在陆离眼下。


“呜!”许沉舟一惊,他舌尖一动,将玉簪顶了出去吐在床|上,方欲骂人,陆离半个身子就压了过来,一手握住他那可怜的尘柄,一手托住他的后脑,吻上了他的唇。


陆离手法老练,指尖在顶眼处又磨又搓,偏偏力度有刚好,许沉舟刚被繁重衣物包裹|本就身子发热,这一下更是如同燎原之火点燃了一般,浑身都泛起了红,不一会儿尘物就立了起来,顶端泛出了水。


陆离在许沉舟下唇微微咬了一下,用那一贯清清冷冷,平平淡淡的声音说:“这么快就出|水了,平日了没少用吧。”


许沉舟咋舌:“看不出你这一本正经的道士说起荤话来这么熟练,平日里也没少嫖吧。”


陆离冷笑一声,从曲凌波枕头下面翻出一个小格,仔细挑挑拣拣,将一药瓶拿在手上,对着那已经昂扬的物事浇了下去,淡黄色的粘|稠膏液方一沾皮肤就化开,所流淌之处仿佛一团火在烧,很快他那物事又涨大了两圈,青筋纠结,涨得发疼。


“纵|欲伤身,有了这东西,就保你元精不|泄,金枪不倒。”


许沉舟心里突然涌起一丝希冀,难道陆离,竟然是想做被|插的那个?


许沉舟激动得眼泪都要流出来了:“多,多谢道长,道长可以慢一点,我听说男子那地方很容易受伤,务必,务必先做好润|滑。”


陆离古怪地看了许沉舟一眼:“那是自然。”他说着解开了衣襟,玉白的身体慢慢展露,陆离自九岁起便练剑,从未懈怠,胸前两块肌肉坚挺,小腹上更是一丝赘肉也无。


许沉舟心中喟叹,陆道长又给我钱,又会照顾人,身材这么好,他想着想着,眼神也温柔了下来,唤了陆离一声:“阿离。”


“你唤我什么?”


“你不喜欢就算了。”


陆离略微一想,便想通了为何许沉舟为何态度转得这么快,他憋着笑,手指扶上了发冠,将檀木簪子一抽,白发如瀑落在了肩上,将脂膏涂在了手上。


“不,我很喜欢。”他低下头,含|住了许沉舟胸前的红缨,微微一咬,许沉舟反射性地挺胸同时,陆离就将一指送进了许沉舟那干涩的肉|穴里。


许沉舟瞳孔骤缩,当即骂了出来:“你他妈臭道士手往哪里捅?”


“你刚才不是还叫人阿离?”陆离笑得双肩都在打抖,却仍旧开拓着那紧致的小|穴,手指进进出出,将药膏寸寸涂抹在内|壁上。


许沉舟也不再多废话,先保后面要紧,他运气刚要扯断绑在手上的红绫,忽然陆离声音沉了几分:“你再敢动一下试试?”一节硬|物就探了进来,冰冰凉凉,在后|穴里浅浅的抽|插。


许沉舟喉头耸动了一下:“什么东西?”


“我的簪子。”


许沉舟被吓坏了,他知道有些嫖|客有些怪癖的,喜欢在姑娘身上留下痕迹,喜欢鞭打,喜欢捆绑,喜欢宣泄,满足自己的欲望,他没想到竟然这道士也是这号人,他更没想到是自己来承受,他一想到接下来陆离会怎样对待他,他都有些不寒而栗。


“陆离,你冷静一下。”


“叫什么?”陆离在他的肋侧留下了一个痕迹,抬头望着他。


“陆道长,你看我们……”许沉舟看陆离勾起一个不怀好意的笑容,慌忙改口,“阿离!阿离!!”


“叫离哥哥吧。”


“臭道士你别太过……哥,哥!离哥哥!。”许沉舟怒斥,然后感觉簪子在后|穴里又进了半寸,吓得他整个人都打抖了,“我听话了,你想怎么嫖就怎么嫖,我以后一定离你远远的,再也不欠你钱了。你能不能先把那东西拿出去,真的会死人的。”


陆离沿着他的肩窝舔,吸吮出一朵红梅:“圆头的,瞧把你吓的。”


许沉舟松了一口气,陆离把簪子拔了出来,扔在一边,又抵进去一根手指扩张,许沉舟已经完全放弃挣扎了,陆离那两根手指将小|穴按得发软,忽然摸|到了一个位置,许沉舟的小|腿弹动了一下,尽管想要掩盖,但忽然吸附上来的穴|肉又怎么可能骗过陆离。


“是这里啊,长得真浅。”陆离两指在那一点上按摩,许沉舟被刺激得全身发抖,声音不住地流泻|出来。


“陆离,我不行了,真的不行了。”许沉舟全身发颤,不住地挺腰似是去迎合陆离的动作,又像是躲闪,明明全身都酸|软,可那笔直的茎物却越加充|血,红得发亮,就是不射,可把许沉舟给急坏了,他可算知道陆离用那什么金枪不倒药到底要干什么了,他忍不住哀求,“帮我摸|摸吧。”


陆离抬起他的双膝,架在肩上,早已怒|张的巨物顶在后|穴上,还未入内,那饥渴的肉|穴就已经吸附上来,火热地在吞吐着他的前端,陆离深吸了一口气,抿住了唇,插|进了一寸。


许沉舟眼底冒出了水汽。


陆离缓了缓,俯下|身亲了亲那双黑白分明的眸子:“马上就不痛了。”他抽|出些许,然后在许沉舟轻轻松气的时候再猛地一送,随即暴风骤雨一般抽|插起来。


许沉舟失了声,每一次陆离那硬|物都用最重的力气狠狠地碾压那一处让他欲|仙|欲死的地方,他逃离不开,只能双|腿大张着被迫承受。他喊不出来,情|欲的浪潮一波接着一波绵延不绝,连呼吸都困难。


水汽终于泛成了泪花,滑落眼角,陆离舌尖一勾,尝到了微咸的味道。


许沉舟扭动着身体,借着短短几寸的空间摩擦那纾解不了的地方,陆离却不能如他所愿,将拴在他脚腕出的皮扣解开,让他整个人翻了过去,硬|物在身体深处碾磨了一圈,许沉舟压抑不住地出了声,声音是他自己都想象不到的引诱,他感觉那本来就已经勃发的尘柄又涨大了几分。


陆离抱高了他的腰,声音如同天君喝令:“我今天就要你只用后面射|出来。”


“不行的。”许沉舟摇着头,脑子里混沌成一片,两个臀|瓣频频拍打在陆离的胯上,早就一片通红,许沉舟呜咽出声,一直叫着不行,说不出来是哪里不行,最后哭音和浪得出|水的叫声连成了一片,一股热火在腹下窜来窜去。


陆离忽然抱起了他的双|腿,一边送着胯一边将他抱下了床,硬|物抵到了前所未有的深处,许沉舟觉得自己就像是被一把剑劈成了两段,又疼又快意,陆离将他压在了剑匣上,许沉舟的指甲在剑匣上扣出了划痕。


“别弄坏了,要赔的。”陆离咬着许沉舟的耳朵说。


许沉舟早就听不见了,他在情|欲的大海里颠簸,像溺水的海客一般急促的呼吸,他的声音忽然拔高,陆离感觉到内穴越绞越紧,每一次抽拔都困难重重,陆离也知道许沉舟快要到了,他低吼一声,猛地一送胯,浓稠的白精喷射了出去。


许沉舟的腰像拉开的弓一般弯了起来,手上的劲力没有控制好,噼啪一声,剑下被他压出了一道裂纹,等他缓过来的时候,发现那乌木剑匣上,满是他的精|水。


陆离贴在他的身后,吸吮着他的颈子:“这是千年乌木,很贵的。”


小|穴包裹的物事又硬了起来,许沉舟恨得咬牙切齿,听后面那人说:“方才你听话,这次有奖励的。”


“什么?”


“帮你摸|摸前面。”古玉一般莹润的指尖抚摸着刚刚喷出精|水,极为敏感的那处。


许沉舟欲哭无泪。


“我能不要吗?”


“不能。”


再度被陆离扯进滔天欲海中时许沉舟想。


这八十两,还得真不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