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懲罰〉
🥒#3401字艾文比預期的時間還要早一天回到家裡。
他的心情不錯,雖然一開始是不想答應前東家的邀約到其他城市幫忙,但不僅工作輕鬆,原先說好的工資也沒有因為提早結束而少給。盤算著該怎麼運用這筆錢,他打開家門,然而撲鼻而來的竟是一股濃重的酒氣。
意外卻也不意外的發展令艾文斂了神色,他走進客廳,喝得爛醉的羅曼非但沒有因為他的出現感到震驚,反而綻開笑容,放下喝了一半的酒瓶起身,搖搖晃晃地走了過去。
「艾ーー文ーー!」
連路都走不穩的人在離目標一步距離的位置拌到腳,艾文眼明手快地接住眼前的醉鬼。羅曼整個人軟綿綿地靠在艾文身上,雙手捧著他的頭胡亂親著,毫無技巧地糊了滿臉酒液跟口水。
「不是說不准喝?」
艾文也不惱,伸手扣住羅曼的下顎問道。他其實不指望得到回答ーー主要是對方醉到已經沒有講道理的可能ーー羅曼聽了問題後也沒有心虛的反應,自顧自地拉開艾文的手,像隻懶人獺般掛上他的脖子。
帶著酒味的呼吸灑在臉上,羅曼神情迷濛,喃喃喊著戀人的名字。對於羅曼的不守約定艾文自然是感到生氣,但這般又軟又黏的模樣令他升起了一絲綺念。
「看來不教訓一下不行了……你說是不是啊,偷喝酒的笨蛋堂哥?」
羅曼根本沒聽明白艾文說了什麼,只是看對方終於願意搭理自己,便傻呼呼地湊上來討吻。軟熱的嘴唇才剛尋對位置,身體終於承受不住過量的酒精,徹底失去意識。
※
羅曼是在一陣熟悉的脹痛中清醒過來,他昏昏沉沉地睜開眼,又一次為宿醉的症狀呻吟出聲。
四周仍是一片昏暗,遮光的窗簾看不出目前時間,但依稀能看出自己身在臥室。羅曼隱約記得斷片前自己明明是在客廳喝酒,不過這點記憶錯置常常發生在酒醉後,他也沒有太在意,只想趕快起身下床,要在艾文回來之前收拾好殘局。
「咦……?」
試圖支起身體卻動不了。這時羅曼才終於清醒過來,發現不僅是動彈不得,他還以一種奇怪的姿勢被固定在床上。他的大腿和小腿被類似皮帶的東西分別綁在一起,保持著折疊的狀態雙腿大開,雙手也被牢牢綁在床頭。還來不及感到恐慌,臥室的電燈就被打開,他立刻往門口望去,只見艾文站在門邊,臉上表情似笑非笑。
頓時明白事情經緯的羅曼立刻小聲地向艾文道歉,然而艾文沒有回話,只是沉默著向他走去,坐上床掀開薄被,露出底下白皙赤裸的身軀。
「你常常因為這件事跟我道歉,但好像沒有要改過的意思?」
羅曼自知理虧地縮起肩膀,引來對方的一聲哼笑。
「所以為了記不住規矩的笨蛋堂哥,我只能多費點心了。」
「嗯……」
性器被捏在手指間緩慢揉弄,羅曼在有限的範圍內扭動著腰,全身沁出一層薄汗。他已經射過一回,艾文卻沒有要更進一步的意思,只是繼續搓揉著性器,直到過了不應期的他再次找回情慾。
「艾、艾文,別再ーー」
指腹磨蹭過冠部與柱身連接的凹槽,羅曼剛出口的請求化為呻吟,軟下身體失了力氣。不過艾文確實收了手,伴隨著塑膠蓋打開的聲響,微涼的凝膠擠落在性器上,沿著會陰流到了不斷收縮的穴口。
手指先是在外頭按壓了一圈,然後順著開闔的頻率插入,左右翻攪著緊緻的甬道。一改方才集中刺激敏感處的行為,艾文在擴張時則是避開前列腺的位置,只是反覆撐開內壁,像是想要盡快結束這個步驟。
在手指離開時,羅曼下意識屏息,等待著即將來到的衝擊,然而下一秒,一個小巧圓滑的矽膠球體抵上穴口,稍微用力,讓珠子被溼潤的穴肉吞進。直到第二顆塞入時,羅曼才意識到那是艾文之前買回來的串珠式肛塞,一顆顆矽膠球從小到大連接在一起,最小的直徑大概一公分,連著拉環的部分則將近四公分。
穴口輕易吞入前面幾顆小巧的串珠,隨著珠子越來越大,羅曼感覺穴內被塞得滿滿的,彷彿再塞入一顆就要被撐壞。
「不要、再……吃不下了……」
羅曼低聲哀求,還沒完整塞入的珠子在身體的抗拒下給推了出來,前列腺被反覆撐開的感覺令他難耐地喘息,性器也在刺激下完全抬起頭。
「怎麼會?比這些更粗更大的東西不都吃得很開心?」
艾文調侃地拍了拍羅曼的屁股,然後在他敏感地縮起腰時趁機把最後一顆珠子塞進去。身體被完全填滿,羅曼發出聲黏膩的呻吟,不自覺地想要夾緊雙腿,不過因為束縛帶的關係無法如願。
直到目前為止,艾文加諸的道具及行為都是羅曼平常習慣的玩法,但下一刻,對方拿出的東西卻完全超出他容忍的範圍。
性器被觸碰時反射性地瑟縮了一下,隨即被艾文握住固定,緊接著,一根冰冷的棒狀物抵在鈴口,甚至越來越深入。脆弱的管道被撐開的感覺令羅曼驚恐地低頭望去,正好看見長長的金屬棒立在冠部的樣子。他嗚咽一聲,完全不敢亂動,只能僵著身體默默承受。
異物帶來的痠脹感伴隨著微微的刺痛,無法抗拒的持續深入令羅曼又驚又怕,緊緊閉上眼睛不敢再看,卻反倒讓感官更為清晰。尿道棒並不是直插到底,而是抽動著慢慢下探,性器內部變得又癢又麻,當他快要無法忍受時,金屬棒戳到了一個位置,一陣突如其來的快感從下身快速竄上,令他驚叫出聲,繃緊身體猛搖著頭抵抗。
「不、不要了……嗚嗯……好奇怪……」
尿道深處的刺激和後穴的間接快感截然不同,直接從內部碰觸前列腺帶來的詭異快意令羅曼紅了眼眶,語調顫抖著求饒。
「不行喔,這是你偷喝酒的懲罰。」
艾文微笑著轉動手中的金屬棒,羅曼眼前一白,喘了好幾口氣才回過神,不過對方並沒有就這麼放過他的意思。肛塞的開關被打開,大大小小的串珠接連震動,帶動著尿道棒將前列腺夾在中間蹂躪。羅曼猛地弓起腰劇烈掙扎起來,艾文即時壓住他的手腕,以免束縛帶磨傷他。
羅曼很快就渾身脫力,但在強烈的快感下又不由自主地繃緊身體。最敏感的部位被前後夾擊,快意迅速累積,勃起的下身脹得難受,身後的穴內仍欲求不滿地啜吸著一顆顆的圓球。艾文見他不再掙扎後便鬆了手,不時揉捏著他胸前硬挺的乳尖,又慢慢套弄著性器。
性器被堵住的折磨將理智湮滅,洶湧的慾望不知何去何從,羅曼口齒不清地哭喊求饒,艾文卻充耳不聞,繼續玩弄他腫脹到極限的性器。下腹開始抽搐,持續湧上的快感似乎快要衝破臨界點,尋不到出路的快樂在體內瘋狂衝撞,最終攀上了頂峰。
無法射精的感覺並不好受,羅曼抖著身體嗚咽出聲,他已經不知道自己在說什麼,倏地,一直折磨著他的串珠被猛然拉出體內,接著插在性器裡的金屬棒也被拔了出來。
每一粒圓球之間的空隙帶來凹凸不平的觸感,一個接一個磨過軟肉的感覺讓他又一次被逼上高潮。積累已久的白濁瞬間濺上羅曼的臉,過於劇烈的快感令他發不出任何聲音,只能縮起腰顫抖,瞪大的雙眼溢出更多淚水。
艾文解開了羅曼手腳的拘束,將人從床上抱了起來坐在自己身上。他一點一點吻去那張臉上的眼淚,等到羅曼終於緩過氣來時,又扣住下顎強硬地吻上,直到對方氣喘吁吁才罷休。
「以後還敢不敢?」
羅曼吸著鼻子拼命搖頭,艾文滿意地哼了聲,鬆開對他的箝制。然而才剛鬆口氣,羅曼便發現原本托著臀部的手開始不規矩地揉弄,指尖甚至探入臀縫中,繞著圈撫摸溼軟的穴肉。
「處罰不是結束了!」
羅曼驚恐地喊出聲,艾文順勢插進兩根手指按上前列腺,堵住對方嘴的同時將他放倒在床上,扶著忍耐許久的性器抵在飽受摧殘的穴口。方才穴心被深入翻攪的歡愉還沒消退,羅曼渾身發軟,體內無法克制地湧出熱意。他甚至感覺到穴口微微收縮,似是在邀請更進一步的深入。
圓碩的冠部淺淺插入一點,羅曼發出聲哽咽,隨著熟悉的粗寬撐開甬道,快感一波波地累積,迅速到達無法承受的程度。他從喉間溢出聲長長的呻吟,雙眼瞬間盈滿淚水,紅唇無助地張合,一副任人擺布的樣子。
「處罰結束了,現在是久別重逢的感情交流時間。」
性器被軟肉包覆吸吮,艾文滿足地嘆息,俯身舔去羅曼眼角的淚珠,開始擺動腰肢。冠部與柱身的落差狠狠刮過飽受摧殘的前列腺上,眼淚再次奪出眼眶,羅曼掙扎著抱住艾文的肩頸,哭喘聲被一下下的抽插撞得破碎。
面對面擁抱的姿勢讓艾文沒辦法好好親吻對方,他扶住羅曼的腰,再度抱著人坐了起來。體位的改變令粗壯的性器比方才還要來得深入,羅曼全身痙攣,就快要達到高潮時,艾文出手掐住了他的性器根部,身下仍是毫不留情地不斷頂弄。
「艾、艾文……我想射、哈啊……」
無力的雙手扳不開下身的束縛,羅曼開口哀求,艾文舔去他眼角的淚液,無情地宣布。
「不行,射太多對身體不好。你也知道我才剛開始吧?乖,自己握著?」
羅曼當然明白對方的精力有多旺盛,他淚眼汪汪地握住性器,艾文獎勵地留下一個淺嚐為止的親吻,讓他可以好好調息喘氣。然而一口氣才剛緩過來沒多久,艾文再次緩慢頂弄起來,瞇起淡色的眼,輕輕啃咬著羅曼的下顎及脖頸。
看到艾文彷彿餓狼一般的眼神,使得羅曼產生了即將被吞吃入腹的錯覺。他的思緒逐漸遠離,眼神無法聚焦,嘴裡只剩短暫急促的呻吟,隨著洶湧的歡愉載浮載沉,直至滅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