懲罰
古蘭的膝蓋跨跪在彼列腰部兩側,他一把扯過牽繩,又用空著的手把對方按在自己的跨上。
「舔硬它。」
「呦,今天這麼心急啊?」彼列瞇著眼睛調侃道。他沒有對古蘭唐突的動作感到反感,反而愉悅地舔過上唇,又隨即湊了過去,隔著布料用唇瓣描繪著起對方的形狀。
古蘭蒼白的臉依舊面無表情,只是神色一暗,命令道:「快點。」
「遵命——」彼列乾淨俐落地撥下古蘭的外褲,動作熟練得不知道做過多少遍。他單手扶住對方的慾望,張口就含了進去。
彼列賣力地侍奉著對方,白皙的臉染上緋紅,時不時地舔弄吸允。直到對方完全硬起,他才緩下動作。
「夠了。」古蘭說。
彼列順從地吐出口中的硬物,又在龜頭處親了一口,這才戀戀不捨地離開。他剛想問些什麼,孰料一抬頭就對上古蘭冰冷的目光,他全身一顫,差點就直接射了。
「嗯哼……」他舔過後牙槽,微微使勁兒推倒身上的人,彼列三兩下扒光了身上礙事的衣物,只剩下套在脖頸處紅色的項圈,又急不可耐地坐了上去。
「唔!」他悶哼出聲。緊緻的穴口顯然無法承受突如其來的異物,只剛進去了頭部,彼列的動作就停了下來。
「痛嗎?」古蘭問道。他握住對方的炙熱,安撫性地上下擼動了幾下。
彼列沒有回答,只是閉上眼睛享受古蘭的撫弄。
但這個狀況沒有持續太久,古蘭就鬆開了手,改為扶上彼列精瘦的腰。
意識到對方意圖的彼列睜開眼睛,可到嘴邊的話還沒來得及說出口,就被古蘭毫不留情地壓了下去。
「嘶——」彼列痛得倒抽一口氣,措不及防地被進到了最深處。
看著那雙赤紅色的眼睛矇上水汽,從這場性愛開始就一直板著臉的古蘭這才微微勾起嘴角,「痛就對了。」
他勾起項圈尾端的牽繩,在彼列的陰莖上繞了幾圈,最後在冠狀溝上打了個結。古蘭滿意地看著自己的成果,又抬頭對上彼列的眼睛,一字一句道:「這是懲罰。」
對他以外的人感到興趣的懲罰。
濕熱的穴肉正死死絞著他的慾望,古蘭感受著身下傳來的快感,回想起不久前的對話。
「你在笑什麼?」古蘭問。
「沒什麼,就是覺得白天那小子挺有趣的。」彼列嘴角帶笑,接著評論道:「有墮落的價值。」
「你很感興趣?」
「沒有你有趣。」彼列笑著回道。他像是想到了什麼東西,嘴邊的笑意更深了,「只是想到那些道貌岸然的傢伙露出本性的瞬間……啊,光是想到就興奮了……」
彼列看向古蘭,那純白色的頭髮和赤色的眼眸,都是他最完美的傑作。
多麼美麗。
古蘭不知道彼列在想什麼。他心底一冷,無法接受對方因為他以外的事物露出沉迷的表情。
古蘭說:「來做吧。」
「哈啊……」
直到聽見彼列的呻吟,古蘭才回過神。
他搭著彼列精實的側腰,小幅度地頂弄。被開發徹底的彼列很快就習慣了古蘭的動作,腰部也有意識地配合扭動。
「嗯啊……」
「很舒服?」他看著彼列失神的樣子,開口問道。
「唔……」彼列攬住古蘭的脖頸,整張臉埋在古蘭的肩頭,他側過頭,溫熱的氣息吐在對方的耳邊,「當然……爽到要瘋了……」
「是嗎。」古蘭輕笑出聲。他伸手握住彼列的性器,感受到身上人的輕顫,又惡意地用指甲搔刮過頂部的小口。
如果是平時,彼列會喜歡得不得了。但此刻他的性器被牽繩綁住,脹大的慾望無處發洩,只流出小量的透明液體,沾濕了古蘭的手。
「換個姿勢。」古蘭說完,推開彼列,「我要從背後操你。」
彼列沒有反抗,他聽話地抽離,下身隱秘的穴口傳來陣陣空虛。他轉過身,發出難耐的呻吟,還沒來得及催促就被身後的人大力貫穿。
「嗯啊……」
古蘭的膝蓋跪在彼列的兩腿間,強硬分開對方的大腿,接著開始大力抽插,動作越發激烈。他聽著彼列放浪的呻吟,鮮紅色的眼眸一轉,再次握住對方的性器快速擼動。
「嗯哼……」
古蘭擼動的頻率和操弄彼列的速度達到一致。恍然間,彼列失神地想:這感覺像是自己在操自己。
「彼列。」古蘭的聲音低沉而沙啞,他命令道:「把翅膀張開……」
幾乎是在話語落下的瞬間,彼列的翅膀猛地竄出。他無意識地仰起頭,卻牽扯到綁在性器上的牽繩,「唔!」
「動作太大的話,我可不敢保障你下面的傢伙會不會廢掉……」
古蘭的聲音帶著明顯的雀躍,他俯下身,舔拭彼列的翅膀與肌膚的交界處。
夜還很長,這場懲罰才剛剛開始。
「我們繼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