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安快樂就好
在我的王國你可以大聲嘶吼*漢寶生日賀文
*金馬雙男主入圍祭品文
*管他什麼梗,看得懂有共鳴就好
*OOC算我的,愛情屬於大漢林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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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有什麼比懼高症患者被迫入住景觀飯店還要悲慘的事?
沒有了,絕對沒有了。

看著男朋友傳出這種沒屁用的貼圖,林柏宏決定已讀他。
但被帶去景觀飯店這件事,還是成了無法拒絕的選項。
『入住手續已完成,請取房卡,謝謝。』
機械女聲在耳邊響起,代表著林柏宏又再次將自己送入狼的嘴裡。
「走吧...」而那隻狼現在正用最溫和的聲線和他說話。
電梯上樓——。
林柏宏幾乎是被許光漢拖進電梯裡的,原因不為別的,就是因為他的豬隊友千挑萬選,選了一間有景觀窗的酒店。
換做是平時,身為哥哥的林柏宏絕對不會答應弟弟這個要求,但偏偏這次腹黑的年下卻以生日為由讓他無力反駁。
看著年下修長的食指按下的數字鈕,理性的高材生瞬間變得跟水哥一樣不淡定。
「20樓!?許光漢你!」
「我知道你怕高,我真的問過了,他們沒辦法選樓層....」伸手將快要失控的哥哥攬進懷裡,若不是為了殺手角色的體態也要鍛鍊,自己可能很快就抓不住日益增壯的戀人了。
「那....你不准開窗簾!」
「....不開窗簾我住景觀房幹嘛?!」
「我不管啦!反正就是不准開!」
許光漢無奈的看著年上那一臉『你開窗簾我就跟你分手』的態度。
明明拍火神的眼淚都能克服恐懼站在七樓高的牆邊救人,拍鬼家人也都說坐在別人肩膀上的毫無壓力。
現在只是要他從景觀窗戶看二十樓高的夜景而已,是在怕屁喔!
到了樓層後電梯門打開,拖著行李走在鋪上紅色地毯的長廊,兩人很快就到了入住的房間外。
許光漢俐落的掏出房卡按到門邊的感應鍵上,
滴——!
紅燈轉綠,緊閉著的門扉也隨即打開,牆上那扇將城市美景一覽無遺的景觀窗,儼然成為整間房裡的主角。
從高空中俯瞰璀璨夜景,盞盞街燈猶如閃耀的星河,幽黯的天幕在燈光的渲染下變得炫彩奪目,景色盡收眼底。
「你看!漂亮吧!」年下此刻就像個邀功的孩子般,指著窗外的畫面問著。
「不漂亮....」林柏宏其實不是個會潑弟弟冷水的人,但想到恐高的自己站在二十樓,再漂亮的風景他的反應都只剩下梵谷的『吶喊』。
「你真的很怕喔?」
「嗯....」
「好啦,那我不開了....」
看著從進門到現在酒窩直接消失不見的哥哥,許光漢再怎麼喜歡景觀大窗戶也不捨得把快樂建築在戀人的痛苦上。
伸手按下床邊的遮光簾按鈕,絕美夜景也就在轉瞬之間隨著捲簾下降消失不見。
於此同時年下另一隻手也順勢調暗了房裡的光線,接著將還在發呆的戀人拉到自己面前。
此時此刻的宣傳、進劇組的時間加上圈內朋友幫自己慶生的局,算一算兩人也有一週沒有好好親熱了。
現在就算是哥哥後頸幾欲消散的曠野餘香都能激起天蠍的性慾。
林柏宏微微抬頭看向高自己三公分的男人,昏暗的燈光映著那幽深的眼眸,眸底是年下情動時的霸道和佔有慾。
「你想我嗎?」年上總會在氣氛正好的時間點,用他那張在許光漢眼裡極致誘惑的臉,問著會讓他獸性大發的問題。
「想。」許光漢那總被誇讚水潤的粉唇湊到許久未見的戀人唇上。
唇瓣溫柔的廝磨著,舌尖輕柔掃過齒縫,勾住藏在後方的舌頭與之交纏,來不及吞嚥的津液順著嘴角滑落頸間。
屋內溫度逐漸攀升,熱吻中的一對戀人呼吸越發急促,年下修長的手掌也滑進哥哥衣服裡。
掌心在肌理分明的肌膚上滑動,最後雙手停在天生優越的胸肌上,拇指使壞的在褐色周圍畫圓。
搔不到癢處的難耐讓林柏宏雙手用力捏了捏弟弟的肩膀表示不滿。
接收到哥哥指令的許光漢轉身就將戀人壓到床上,表情邪魅的問著「這麼著急?」
「快點!」林柏宏也不是個吃素的,有一個國民男友在身邊,怎麼可能不好好把握機會。
兩人就這樣在床上將彼此的上衣都脫個精光,接著年下便伸出舌尖舔拭著那等候在胸前的乳粒。
「呃、嗯....光漢....」胸前傳來的刺激讓年上身體不受控制的輕顫,唇間也不斷滾出嚶嚀。
弟弟在床上從來不曾放過哥哥胸前的敏感,就如同林柏宏在動情時也難以控制的總往許光漢的喉結進攻一般。
「嘶——再咬要留痕跡了....」修長的手指擋住那雙彷彿口腔期未得到滿足的嘴唇。
「不管....」林柏宏拿下摀住自己嘴的手掌,丟下兩個字後瞇著眼緩慢地湊上對方粉潤的貓唇。
許光漢欣然的接受著戀人的親吻,總是天馬行空的水瓶似乎很懂得如何拿捏天蠍骨子裡深厚的佔有慾和強烈的性慾。
哪一個男人可以讓許光漢反覆說著「他眼睛很漂亮」、「他真的很可愛」?
除了林柏宏以外大概沒有第二個人可以做得到了。
扣住年上的後頸加深此刻濕熱的吻,另一隻手也沒忘了向下解開重要的任務。
「唔、嗯....」手指探進後穴的同時,年下從哥哥仰起的脖子、抓緊自己手掌和略微抬起的臀部上得到反饋。
難以自持得吻住年上線條優美的脖頸,許光漢加快手上碾磨的速度與力道,在穴內突起的敏感上反覆按壓著。
「啊、啊....嗯....光漢....哼、嗯....」快感在身體裡層層堆疊,電流從下腹竄流至全身,呻吟聲從喉間不停洩出。
「光漢....嗯、不....咿——」
年上眼神逐漸渙散,身體不自主依靠著戀人, 嗚咽地扭動著腰部,最後在腿根不受控制地顫抖下被推向高潮。
還來不及從輕飄飄的雲端上回到現實,年上就看見那扇本被遮光簾掩蓋住的大窗戶開始重現廬山真面目。
「你要幹嘛?」抬起頭一臉不敢相信的看向手指按著上升按鈕的許光漢。
窗外的燈光映照在那人臉上,乍看之下就如同暗夜中的魔鬼。
而那個魔鬼現在就一步步朝自己逼近。
「啊!不要、噫....許光漢!」
在林柏宏被年下男友壓到窗戶上那一刻,腦袋裡想到的只有....
練得比許光漢壯有什麼用?
最後被壓的還不是我。
但現在根本沒時間想這些,臀肉皺摺處被身後的男人緩緩撐開,林柏宏條件性反射仰起脖子發出一聲長吟,咬著下唇努力適應著硬物的進入。
「嘶——放鬆一點....你夾好緊....」
感覺到根部被緊緻的穴口夾得死緊,有些舉步艱難的年下手掌在飽滿的臀肉上捏圓揉搓著,試圖減輕戀人的緊繃。
但有著嚴重懼高症的年上面對二十樓的高空,要放鬆這件事簡直比他要承認自己是新郎零號這件事還要困難。
「嗯、不...要這樣....嗚....我真的會怕....」
林柏宏甚至連窗戶都不敢伸手扶著,只能向後攬著許光漢的腰背找尋安全感。
「我在這裡....不怕.....」年下抬手擋住哥哥眼前的視線,輕聲在戀人耳邊低語著。
扳過年上還有些僵硬的下巴,低頭落款在微涼的嘴唇上,將遺留在穴外的分身全數擠入哥哥身體裡。
「哈啊!嗯....啊....光漢....啊、昂....」
被緊緊抱著的溫暖與身處高空的恐懼相抵,被奪去視覺也讓身後被進入的感受更加強烈。
此時黑暗的世界裡像是被撕開了一條裂縫,裂縫中出現的是那個無論何時都如此耀眼的男人:「柏宏....看著我....」
那雙眼睛彷彿在告訴自己,
看著我,你就不怕了。
「嗯....抱我....」
「我在抱你阿....」
「嗯....不要這樣抱....」
「乖,再等一下....」
將戀人的雙手向下拉向自己,十指交扣。
年上的身體向後弓起靠著弟弟,前方則是那面讓自己死也不會靠近的窗戶。
腹黑的天蠍將哥哥逼到進退兩難的絕境後,便開始拉著哥哥的雙手肆意地抽動起來。
「啊!光、光漢....嗯....好深....嗯....」
意料之中林柏宏在年下男友的攻勢下無處可逃,只能搖著頭顫抖著身體,任由他用粗長的性器摩擦柔軟的內壁。
聽著不斷失控的呻吟聲,和戀人身體高頻率的抖動,許光漢在哥哥後頸烙下一個紅印,說:「你好敏感....寶貝....」
「嗯....你、不要....吵....」
年下放開束縛著年上的雙手,環抱著依然小幅度顫動的腰肢,在被自己蓋了印章的位置又吻了一下,接著開始猛烈的撞擊懷裡的人。
「哈啊!啊、啊....啊....」比任何一次都還強勁的力道讓林柏宏拉長脖子尖叫著,想伸手觸碰前方,但想著是一扇窗戶又逃避的收回手。
「光、嗯....啊....漢、啊....太快了....」
一句話被撞得支離破碎,平時大熱天穿著外套也不容易流汗的哥哥,身上也早已是一片汗涔涔。
「不要....我、不行了....老公....嗯....啊、嗚....」
極致的快感折磨著年上的理智,雙手緊緊抓撓著年下環抱自己的手臂,留下一道道紅痕。
戀人的求饒和哭喊無一不讓天蠍瘋狂,甬道內的緊緻也令其亢奮不已,低吼聲與哭腔迴盪在房間內,兩人最終一同經歷高潮。
許光漢抱住林柏宏癱軟在自己懷裡的腰,還未完全軟下去的男根還感受得到腸壁內慣性的蠕動。
低頭親吻戀人被薄汗浸濕的額頭,拇指抹去眼角含著的淚水。
「好熱....要洗澡...」總算緩過來的年上只丟給上輩子的狗一個指令。
「遵旨。」主人的話除了接收以外沒有第二個選擇了。
仔細的洗了個澡後,許三歲和林六歲兩個人還玩了七次的剪刀石頭布,最後以林柏宏七戰四勝獲得關閉遮光簾的獎勵,兩個人才終於躺到床上。
「許光漢,生日快樂。」本來躺在年下男友懷裡的林柏宏撐起上半身來,俯視著仰躺在床上的戀人。
「謝謝,我的禮物。」抬起手撫上哥哥的側臉,拇指摩挲著臉上深陷的陰影,眼神繾綣纏綿。
「三十三歲有沒有什麼願望?」伸出食指勾勒著弟弟眉毛的線條,爬過鼻骨,停在那張他隨時都想親的嘴唇上。
「平安快樂就好....」放在側臉的手指爬上後頸,微微施力拉向自己,在那雙總愛自言自語但也是他許光漢最愛的唇上烙下一個吻。
「你一直都在,就很好。」
—FIN—
小小彩蛋(關於11/1兩人限動不約而同都是高領的那件事)
宏:就跟你說我今天要去挑金馬大禮包了,你看我脖子這樣怎麼辦啦!🥺
漢:你覺得我有好到哪裡去嗎?哪一隻蚊子會叮在喉結你自己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