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獄
貓十六--以下為部分文章節錄--
「喂,起來了!」男人猛地打開大牢的鐵門,看向蜷縮在地上那似人非人的生物。
大牢內被故意營造得很暗,壁上的燭火未燃,使得牢內一片漆黑,大片的陰影覆蓋在地上那團生物上,僅透過男人手中的火把勉強映照出「它」破損骯髒的道袍,面料上滿是灰塵與血跡,已經無法辨認出原本的白色。
聽見聲音時,那團蜷縮著的生物發出「咕唔」一聲,幾乎沒什麼力氣抬頭,只是像蟲子般蠕動了一下身體,讓自己在陰冷的地面上往後一寸,但這完全無法逃避男人的暴行。
「這不是還活著嗎?」男人咧唇一笑,上前就抓住那灰撲撲的頭髮徑直將人提起來,頭皮被拉扯的劇痛使得生物發出恐懼的悲鳴,口出人語:「放開我……!」
「道長的命可真是大,這都沒死。」男人惡劣地掃視著【A】骯髒的臉頰,上面還殘有前一晚被人留下的精痕,仔細一看這人斷裂的四肢此時因為紮綁得即時,雖不再大量出血,但仍時不時滲出血水來。好端端一個人被折磨到現在就剩下個軀幹,以及各留了一小截的肢體,看上去畸形又可憐。
他嗤笑一聲,伸手向旁邊一招,身後的弟子就遞來水盆與毛巾,他抓過毛巾往盆內一塞,嘩啦啦地將毛巾浸透後就抓出來,單手用力將水給擠出來就直接往人臉上糊去,將精漬與血痕揩去,露出底下乾淨的臉蛋。
【A】被他搓擦到臉上皮膚發燙,極為不適,但又莫可奈何,只能發出數聲嗚咽,他已經沒有什麼力氣可以反抗,體內靈力空空,此刻的他不過就是一個普通的凡人肉軀,除了玩不死以外,其他的都與常人無異,這可是他修煉了百餘年以來從未有過的事情!
「放……」他現在連動嘴都頗費力,數日的折磨與等待將他的精力給抽乾,強烈的無望感在心中蔓生,他甚至無法靠日夜交替來計算時間,更不知道現在到底已經過去了幾日,只能盼著遙遠的微弱希望吊著他的最後一口氣……只是他還有機會盼到嗎?還是他已經被人放棄了?
他像個物件般被人再度提著頭髮拎起,甚至直接離地騰空,頭皮疼得想要撕裂,這換作四肢尙健全的時候是萬萬無法做到的,而且還可能會被生生扯破頭皮,但現在的他四肢盡除,雖然是成年男人體型,可是體重已經減輕近一半,所以被人光憑拽頭髮就提起還是勉強使得的。
男人將他抱到懷中,大掌裹著他的臀部,他好似一個嬌小的玩偶般,只能往前蜷縮在對方懷中,避免自己向後仰倒——因為此時的他連最基本的抓握都做不到,四肢那斷裂肢端無時無刻都在向他傳遞劇烈的痛苦,讓他疼到根本沒有辦法止住顫抖。
「抖得還真厲害啊。」男人嗤笑著,那裹著他臀肉的大手僅僅往前一伸,就觸碰到他濕黏的肉穴口,裡面熱呼呼的還有早上剛被射入的精液,黏糊糊的還被他的體溫給捂熱了,現在被人稍微掰開臀瓣時,穴口就被牽拉到微開,使裡頭暖熱的白精立刻朝著出口湧去,受重力影響而往下淌的濃精就這麼滴滴答答地落到地上,發出啪噠的聲。
【A】沒忍住地發出一聲呻吟,比起男人們粗暴的抽插,這種感受著液體徐徐下湧的感覺明顯好受多了,可是也帶來奇怪的癢意。此時他的臀部突然被人重重拍了一下,力度之大甚至將他的身體往上抬了一下,他無力的斷腿抖了一下,發顫的肌肉本能地去夾男人的腰以維持平衡。
「操,都被削成這樣了還有辦法發騷。」男人淫笑著將粗糙的手指猛捅入他濕軟的肉穴內,粗暴地攪弄著裡面的嫩肉以及沒有全流出來的精液,這不知道是哪個師兄留下來的,量可真不少啊。
他簡單的用三指擴張後,就將自己勃起的大雞巴對準那還沾著精水的肉洞,兇狠的向上一衝!
「唔!」【A】不受控的掙扎起來,龜頭一下子撞到他的腸壁上,擦過前列腺又頂到他的腹壁上,讓他有種被貫穿的錯覺,男人那過於龐大的陽具對於他的身體來說太負擔,他的腹腔就那麼一點空間,現在全給雞巴占走了,剩餘的臟器無處可去,只能擠在一處,讓他的呼吸都變得困難起來。
短短的殘肢則在空氣中胡亂揮舞著,口中還發出嘶啞的唉呼,但是身下的肉穴卻很緊,腸肉死死吸附在那直搗進腹內的肉具上,每一寸淫肉都在吸吮著對方莖身上的青筋,絕妙的吸附感還有會自主分泌出潤滑用的騷水都象徵著他的身體已經是個十足合格的雞巴套子。
「不錯,還是挺好用的。」男人滿意地抱著他直接向前走,每走一步都會顛簸著撞到他的前列腺上,讓他一彈一彈的,緊貼在男人腹肌上的肚皮也跟著被連連頂到凸起,雞巴的形狀相當清晰,讓他快哭乾了的雙眼又滲出眼淚,雞巴在體內摩擦會引起巨大的快感,讓他根本無法自己,只能嗚咽著發出淫吟,臀縫內紅腫的肉穴則咕啾咕啾地發出水聲,隨著肉屌的插弄還不停有淫水自穴口滴下,落在男人經過的路上。
他像個大小適中的抱偶,被男人捧在懷裡,無助地承受對方的肏弄——男人的雞巴實在是大,他接連被體內深埋的雞巴給頂到深處,感覺那個龜頭都頂到自己的胃袋上,要將裡面所剩不多的東西給頂出來,起起伏伏的頂撞讓作嘔感反覆湧起,胃酸好像要跟著逆流出來,讓他的胸口灼燙,除了得忍受下身的衝撞外還得時刻將那股酸意壓下,免得到時候真給人吐到身上去,遭殃的又是自己……
「咕唔……」他本過了辟穀期,並不需要進食,但自從來了這裡之後他就被迫用口侍弄男人的雞巴,並且吞入大量的濃精,那些白精在他胃內儲存,使許久不曾運作過的胃壁現在開始蠕動著,嘗試消化這些不屬於凡人食物的東西,除此之外這些人似乎也怕他會「餓死」,所以還記得將飯食投放到狗碗內,逼迫他趴著進食,讓他此時的胃內摻雜著飯與精……
「我警告你可別吐出來啊!」男人似乎發現了他的異狀,嫌惡地掐住他的脖子猛地按撞在牆面上,他背部的骨頭磕碰在堅硬的石牆時發出嘭的一聲以及一陣劇痛,原本支托著他臀部的大手也跟著挪開,讓他的全身重量驟然間全靠細細的脖頸吊著,窒息感以及下墜感讓人相當不安,而且要命的是體內的雞巴還會幹得更深,他幾乎所有重量都壓在上面了!
他本能地夾起四肢環抱住身前的壯漢想要緩解這種被貫穿的痛苦,然而就在他剛抱住的那一瞬間,身下插著的巨物就猛的往上一捅,將他整個人向上挺,甚至因此而小小騰空,接著再重重墜下,小腹上猛地突出一個龜頭的形狀,看起來相當可怕,他的身體也劇烈顫抖起來,裹著雞巴的肉穴則緊縮著,噴出一大股溫熱的淫水,身前的肉棒則一抖一抖地噴著不知道是水還是精的液體,他的身體現在亂七八糟的根本不知道已經變成什麼狀況了,他很希望那些出來的玩意不是什麼穢物……
「啊、啊……太深了、輕點,拜託……!」他被掐著脖子按在牆上狂幹,整個人被頂到往上彈又不停落下,全身的支點只剩下脖子跟屁股,男人的激烈猛撞讓他頗吃不消,二人的體格差距本就懸殊,現在他沒了法力護體,承受起來就更加吃力,雞巴每往他腹內撞一下都足以讓他神智恍惚,眼前發黑,會感混合著痛楚讓他的思考都已經變得遲鈍起來,失衡的恐懼更是讓他不安地晃著只剩半截的下肢,肢端裹纏的骯髒繃帶內又滲出血來,混合著他大腿上的熱汗,一刺激到斷面就引起激烈的疼痛。
他沒有辦法,只能任由男人將他再度幹到高潮,他的肉棒已經射不出東西,腹內倒是被精液塞了個滿,最後被當作器物放置在一旁,狼狽地喘息。